“表嫂,清雅常年在京外,跟著父親在地方上生活,許多東西都不懂,以後要請教嫂嫂的地方還有很多。嫂嫂可千萬不要見笑。”王清雅對蕭司沅行禮。“嫂嫂的賢惠在京城無人不知,爹孃都說要跟著嫂嫂好好學習。”
“你要是想有人教,可以請個夫子,這個銀子我們出,不用你出。”賀知寒說道,“我嫂嫂每天有多忙你知道嗎?她管理著幾十家店鋪,每日手裡進出的銀票至少千兩,連我大哥都不敢隨便耽擱她的時間……”
這人誰啊?聽這話裡話外的意思,她是打算纏著嫂嫂了。如果她纏著嫂嫂,那他怎麼辦?
他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設,好不容易決定鋌而走險,從大哥的嘴裡搶食,現在還沒行動,知道有人想跟著搶,當然要不樂意。
“寒兒,怎麼能對錶妹這樣說話?”王氏不悅,“你表妹只是客氣而已,她的才學也不輸給你嫂嫂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賀時予微笑,“這樣說來,王小姐的琴藝也被知名大儒稱讚為天下無雙了?”
王清雅表情變了變:“不不不,二表哥誤會了,我不擅長琴藝。”
“沒關係,擅長別的也行,笛、簫、琵琶、月琴、笙、胡琴……”賀時予微笑,“隨便一樣也可以。”
“我不太擅長這些樂器。”王清雅抓著筷子。
“我又沒說才藝方面,是指……”王氏想著蕭司沅的爹是蕭太傅,從小那學識不輸給男兒,立即閉嘴了。
“用膳吧!”賀逸之制止了這場爭吵。
他的視線落在蕭司沅的身上。
蕭司沅怎麼又變漂亮 了?
那皮膚白裡透紅,那眼眸如狐狸般透著媚意,還有她舉手投足間的氣質,誘人心神。
一頓飯結束之後,蕭司沅提出要去店裡,賀知寒和賀時予一前一後都站了起來,說是要搭她的順風車。
“我也順路,你們跟我走吧,你嫂嫂事情多,別打擾她了。”賀逸之說道。
“大哥要忙的是公務,朝中的事情耽擱不得。嫂嫂是自己當老闆,早去會兒晚去會兒都沒事。對吧?嫂嫂。”
賀時予拉著蕭司沅的手腕,用依賴的眼神看著她。
當真是明目張膽。
完全不裝了。
賀知寒拉住蕭司沅的另一個手腕,用理直氣壯的聲音說道:“大哥你整天板著臉,像誰欠你銀子沒還一樣。我才不要和你待在一輛馬車裡,那樣太嚇人了。我要坐嫂嫂的馬車,嫂嫂說話最溫柔了,也不會兇我。”
“寒兒說得對,你整天板著臉,他們才不敢跟著你。”王氏說道,“你弟弟們的膽子本來就小,經不起你嚇。你去忙你的吧,你弟弟們有你媳婦照顧。”
“就是。家裡家外都是嫂嫂在操勞,我們吃的用的都是嫂嫂給的,大哥你別操心了。”賀知寒說著,拉著蕭司沅往外面走去,“嫂嫂快走,大哥那臉色又黑了,好嚇人。咱們不跟他玩,他太可怕了。”
賀時予朝王氏和賀逸之行了一個禮,轉身朝著蕭司沅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賀逸之捏緊手心。
他的妻子對兩個弟弟都那麼溫柔,就是無視他的存在。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她回心轉意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