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賀逸之頂著黑眼圈站在床邊,看著在睡夢中揚起笑容的蕭司沅,眼裡滿是溫柔。
如果老天爺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,他一定好好珍惜她,與她做恩愛夫妻。
只是,三年時間真的太短了。
如果服用了虎狼之藥只能活三年,三年之後她怎麼辦?那時候她肯定會更加痛苦。
不急!他相信李太醫會有別的法子。
他的身體肯定能治好的。
只要治好了,他給她的就不是短暫的三年,而是白頭偕老。
當蕭司沅醒來時,賀逸之已經出府半個時辰了。
她洗漱好正要用早膳,卻見賀知寒和賀時予大步走進來。
“你們兩個怎麼湊到一起去了?”蕭司沅看見兩人,失笑。
“我們在門口遇見的。”賀知寒如實說道,“我想來找嫂嫂,他剛好也要進來。”
賀時予從進門後就沒有說話,而是悄悄打量著蕭司沅。
脖子——沒有。
耳後——沒有。
嘴唇——沒有。
既然姐姐的身上沒有任何痕跡,代表著她和賀逸之什麼也沒有發生。
雖然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果,但是沒有親眼看見還是不放心。
他可是聽說了,有些閹人的花樣特別多,明明自己不行,為了滿足他們變態的心理,折磨人的手段卻層出不窮。
賀逸之雖不是閹人,但是他現在的狀態與閹人也沒什麼兩樣,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被刺激成變態了?
昨天晚上他幾乎沒閤眼,雖然不能翻牆進來聽牆角,但是他在院子外面徘徊了一圈又一圈,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,確定裡面寂靜無聲,他才回房。
只不過,就算是回房了也睡不著。
這一夜,他起了七八次,出來聽了七八次的動靜。
“嫂嫂,昨天晚上大哥在你房裡歇的?”賀知寒問。
“嗯。”蕭司沅夾著蒸餃吃著。
“大哥沒有欺負……”
賀知寒的話沒有說完,只見碗裡多了一個包子,為他夾包子的人是坐在旁邊的賀時予。
“大哥大嫂是夫妻,他們待在一個房間裡有什麼問題?他們房裡的事情輪得到你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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