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天不見,發現你更可愛了。”
秦如珏剛到隔壁廂房住下,聽見這道聲音,手指動了動。
她今天來了?
他剛才魂不守舍,亂彈琴,她也聽見了?
早知道她今天來了,他就用心彈奏了。
他們就在隔壁,此時此刻在做什麼?
秦如珏很快就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了。
她好像很喜歡子安,每次的動靜都很大,在他們隔壁的自己就算不想聽見也不行。
那子安也是個孟浪的,總是沒輕沒重,甚至到了後面幾場還會說些令人羞恥的話,那些話是從小受君子禮儀的自己怎麼也無法啟齒的。
那種級別的勾引招數已經不是他能學會的水平了。
“如珏,我來了!”賀知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秦如珏正上火,聽見賀知寒的聲音,像是被一桶冷水潑下來。
隔壁的動靜好像也消停了一瞬間。
賀知寒推開門走進去,對秦如珏說道:“如珏,我給你帶來醉香樓的醉鴨,可好吃了,來來來,咱們喝幾杯。”
秦如珏看著面前這個洋溢著燦爛笑容的好友,視線落在他的眼眸裡。
他雖然笑得很燦爛,但是那雙眼睛裡卻沒有笑意,顯然是強顏歡笑。
得了!又一個失意人。
不過,這裡真的不是好友應該待的地方,他太單純了,不應該吸收這裡的汙穢。
“我們換個廂房喝吧!”秦如珏說道。
“為什麼?”秦如珏把酒菜都擺上,“不換了,就這裡,這個位置挺好的,可以看見下面的表演。”
從隔壁傳來男子壓抑的聲音:“別*。小祖宗,你想讓我死就直說。”
賀知寒的表情僵住了。
這這這……
“他那個恩客來了?”賀知寒表情怪異。
“嗯,許久沒來了,今天正好在,要不……換個地方喝?”
秦如珏輕咳一聲,摸了摸鼻尖,一臉不自在。
之前在國子監讀書時,有幾個二世祖總是偷偷看某些書,因為是珍藏本,他們都是互相傳閱,有一次不小心被他撞見了,那畫面他永遠也不會忘記,就挺……尷尬的。
聽說幾個好兄弟之間也會分享經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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