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她回去後,想辦法讓她家的長輩知道你的存在,他們肯定會訓斥她,說她荒唐,然後把你再次賣掉。我會安排人盯著,把你買走,這樣你就不用再落到別人手裡了。”
“那我能叫你姐姐嗎?”棋官紅著臉頰,偷偷地看著她。
“可以。”蕭司沅說道,“以後我罩著你。”
“姐姐!”棋官的眼裡滿是亮光。“我會聽話的,只聽你一個人的話。你等我的好訊息。”
只要能留在她的身邊,別說做弟弟,做狗都可以。
他還年輕,那些男人總有老的時候,等他們老了,他這麼年輕還怕沒有機會嗎?
系統飛出來,說道:“你這麼奸詐,不可能沒看出他的心思,他這是沒死心呢!”
蕭司沅一邊走進房間一邊說道:“他還小,小孩子沒見過外面的天地,當然覺得面前這口井就是全部。我打算把他送到外面去遊學,找人精心培養兩年,以後讓他做我的搖錢樹。”
“你想把他培養成商界新星?”
“這小子能屈能伸,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,這樣的才能不是天生的奸商嗎?”
蕭明珠已經歇下了。
她在她的身側躺了下來。
第二日清晨,蕭司沅帶著幾個閨秀在房間裡用了早膳。
她準備向李婉言辭行,結果僕人說他們家小姐還沒起,讓各位的貴客自行離開就是了。
蕭司沅知道這是李婉言故意安排的。
原本這就是個面具宴會,要是她親自送人離開,那不是知道她們是誰了嗎?
雖然她肯定知道他們誰是誰,但是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,不能搬到明面上來。
“說來也是奇怪。那位狐狸面具的貴客一大早肚子疼,天剛亮就坐馬車趕回城裡了。”
“是啊!她走得最早。”
旁邊的僕人討論著。
“姐,我們也走吧!”蕭明珠說完,疑惑地看著旁邊的人。“這人是誰呀?”
旁邊站著的人是秦如珏,只不過現在的秦如珏換了一身女裝,戴著帷帽。
“這位也是客人。他的馬車壞了,搭我們的馬車回城。走吧!”蕭司沅說道。
幾人上了馬車。
蕭明珠要挨著蕭司沅坐,蕭靈淑和王清雅挨著坐,秦如珏僵硬地坐在那裡,連動都不敢動一下。
蕭司沅見他這樣,不難想象帷帽下面那張俊臉又紅透了。
“我想坐視窗。這位姐姐,我們換吧,你坐我姐這裡來。”蕭明珠對秦如珏說道。
秦如珏看向蕭司沅,看見後者點頭,挪到了蕭司沅的身側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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