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寒倒是與內宅爭鬥沒有關係。他雖然是假少爺,但是前期有王氏護著他,後期有權臣秦如珏護著他,小日子過得比其他人還要好。
太子登基,最受器重的不是賀逸之,不是其他老臣,也不是各大世家,而是在青樓裡成長起來的秦如珏。
雖然她的出現改變了劇情的走向,未來的發展不可控,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,秦如珏是一張好牌,應該好好掌控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蕭司沅說道,“記住,你又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“你答應了?”秦如珏驚喜。
他沒想到她真的會答應。
他是沒有別的法子了,這才死馬當作活馬醫,直接找上她。
他在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,早就做好了被她拒絕的準備。畢竟她又不是他的誰,憑什麼幫他?
“我會幫你,但是我的人情不好欠,不要後悔就行了。”蕭司沅說道,“現在可以鬆開我了吧?”
秦如珏鬆開蕭司沅的衣角。
他看著她大步離開。
廂房裡。賀知寒揉著眼睛,看見秦如珏回來,迷糊地說道:“你去上茅房了嗎?”
秦如珏輕輕地嗯了一聲:“你是在這裡用早膳,還是回府用早膳?”
賀知寒輕輕地拍了拍俊臉,讓自己清醒一點,說道:“回府用吧!說不定還能和嫂嫂一起用膳。”
“過來吧!”秦如珏站在梳妝檯前,手裡拿著梳子。
賀家三少爺養尊處優,根本不知道怎麼梳頭。如果他在自己這裡留宿,為他梳髮的事情幾乎是他負責。
賀知寒坐在梳妝鏡前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說道:“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想你說的話,我覺得你說得對。”
“什麼話?”
“我除了這張臉,也沒有拿得出手的了。我要美死她!”賀知寒的眼裡滿是鬥志。
秦如珏:“……”
這麼一句話值得想一晚上?
他突然有些羨慕這天真的性子。
若不是被保護得特別好,怎麼會有這樣的性情?
此時此刻,蕭司沅回到了奶茶店二樓的廂房,站在床前看著躺在那裡的棋官。
“怎麼樣?”
紫蘇在旁邊彙報情況:“後半夜退熱了。”
昨天晚上她是單獨去的鏡花臺,紫蘇和紫靈沒有跟過去。這也是棋官半夜發熱要找她,紫蘇去鏡花臺找她的原因。
“既然剛發了熱,今天就吃點清淡的,買些清粥給他吃吧!”蕭司沅說道,“另外,等他養好傷就送出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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