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衍察覺旁邊人的動靜,摟緊她的細腰:“又要走了?”
蕭司沅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改天再來看你。”
“改天是哪天?”安子衍親吻著她的耳垂。“喂一次管半個月是不是?”
“那你是不是吃得夠飽了?”蕭司沅撥開他的俊臉,轉身坐起來,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,“不用上班就能領工錢,有什麼不滿足的?這鏡花臺不知道多少人巴不得有這樣的清閒。”
安子衍撐著手肘,慢慢地坐起來,一頭青絲垂下來,原本硬朗的俊美容顏此時此刻偏生出了幾分妖氣。
那衣衫敞著,露在外面的肌膚有紅梅點點,還有尖利爪子留下的痕跡。
“那你少喂點,多來幾次。”安子衍靠在那裡,“還是說,家裡有人把你餵飽了,只有餓的時候才會想起我?”
蕭司沅從屏風後走出來,戴上帷帽。
聽見安子衍怨夫般的聲音,走近他,撥開帷帽親了親他的薄唇:“我家那個要是能喂,輪得上你?”
安子衍伸手想抓她,結果她後退幾步,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裡。
安子衍:“……”
他閉了閉眼,重新躺了回去。
他早該習慣的。
蕭司沅從旁邊的房間經過時,裡面的人正好拉開門走出來,她看見是秦如珏,沒有停留,準備邁步離開。
一隻手抓住她的衣袖。
蕭司沅的腳步停下來。
她疑惑地看著秦如珏。
秦如珏紅著臉頰,閉了閉眼,似鼓起極大的勇氣才開口:“可不可以幫幫我?”
“如珏……”從房間裡傳出迷糊的聲音,“你要去茅房嗎?”
蕭司沅對這道聲音格外的熟悉。
聽見裡面的人下了床,看樣子是打算出來,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袖,結果秦如珏抓得太緊了,根本抽不動。
她一把抓住秦如珏的手腕,拉著他離開那裡。
她帶著他來到偏僻的角落,停下腳步,轉身看著他:“說吧,有什麼事?”
“我妹妹快要及笄,老鴇要讓她掛牌接客。你能不能幫我護住她的清白?只要你幫我,我可以做任何事情。”
“上次你也是這樣說的。秦公子的這個承諾真是貴啊,我要為你的這個承諾一而再再而三的惹麻煩。”
秦如珏閉了閉眼,抓著她衣袖的手指收緊,眼裡滿是祈求:“我只剩這一個親人了,她只是一個小姑娘,求你。”
“你妹妹像你這樣名聲在外嗎?”蕭司沅問。
“沒有。家裡出事時,她還小,這些年一直在鏡花臺的廚房打雜,因為我的關係暫時是安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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