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歌是準備御駕親征,但光是準備工作前前後後就花費了三個月,糧草的排程、軍械的整備、各路人馬的集結等等,還有朝廷政務的安排,京都的事主要交給王安石和幾位老臣共同打理,大事飛鴿傳書送呈,小事由宰相決斷。
當然最重要的是離歌自己的安全,她自己可是十分惜命的,為此離歌花了大把金錢把典韋從系統裡兌換出來,做離歌的貼身保鏢。
離開京都的時候,天色晴朗,北門的城門開啟,走在最前方的是三千禁軍,旌旗翻飛,“雍”印在旗面上,被風吹的筆直,城內聚集了許多百姓,擠在街道兩側,有人踮著腳,來送別。
離歌沒有坐馬車,而是騎在一匹通體漆黑的戰馬上,身披玄色軟甲,腰懸佩刀,頭髮利落地束在腦後。
身後是四萬餘人的大軍。有從民間徵調的普通士兵,也有大批世家子弟。
有些年輕的面孔夾雜在整個軍隊中,看起來很有精神氣,眼睛透露著少年人的清澈與單純。
離歌回頭看了一眼,又收回目光,勒了勒韁繩,不再往後看。
城樓上有人目送那道隊伍遠去,直到最後一杆旗幟也消失在官道拐彎處,才緩緩收回目光。
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的草原上,匈奴人的王帳紮根在狼山以北的一片開闊草地上,初冬的風呼呼作響。
大單于正在帳中喝著溫熱的馬奶酒,聽著左賢王彙報今秋各部族的牛羊損耗情況,門簾忽然被掀開,一個滿身寒氣的斥候大步走到帳中央,單膝跪地。
“大單于,南邊傳來訊息,那位雍國那位新登基的女帝,親自帶兵,往我們這邊來了,隨行的兵馬有數萬人,其中有大批世家子弟,預計二十日內抵達邊境!”
大單于放下手裡的碗,眯著眼睛望向來人,“具體多少人!”
“無法估算,但沿途運糧車隊不絕,估摸著最少有5萬人。”
“五萬!”大單于轉頭看向左賢王,“你怎麼看?”
左賢王是個蓄著濃密鬍鬚的中年人,身形魁梧,目光沉靜,聽到雍國女帝時候,眼底閃過一絲輕蔑,
“不過是一個黃毛小丫頭,真當自己是天命人,戰場可不是過家家的遊戲,不會以為憑藉幾場小打小鬧的戰爭,就不把我們看在眼裡!”
“雍國黃毛丫頭不重要,但雍國的將領,陸為,楊再興,還有小將霍去病都都是一群麻煩的人,這一年,我麾下有不少人吃了虧。”
“現在其實對我們是個好機會,那位黃毛丫頭只要敢上戰場,我們無論花費多大的力氣,要活捉女帝,到時候,雍國新君若被俘,雍國必亂!”
“那要好好合計一番,傳令各部,把散出去的騎兵收攏回來,沿途的牧人帶著牛羊往北撤,讓各部首領過來開會,湊出主力騎兵,定讓那女帝有來無回。”
半個月後,離歌帶著大軍趕到了邊境的青嶺關,比預計的時間早了幾天。楊再興已經在城門口等著了。
“陛下!”楊再興迎了上來,抱歉行禮。“陛下,比預計時間早上不少。”
離歌翻身下馬,把韁繩扔給旁邊的親兵,和楊再興單獨走著。兩人在最前面,身後的人馬由副將接手安排。
“我加快了速度。”離歌邊走邊說,“那些世家子弟,把他們都編進了精銳軍。”
“全部都編入?”
“全部!”
“行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