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邊什麼情況?”
“胡人退了大幾十裡,沿途的草場和水井都被他們填了,能找到的水源很少。斥候探到他們在狼居胥山南麓紮了營。約摸著有五六萬騎兵。
而且,我們的探子傳回訊息,匈奴各部落聚集在一起商討出兵的事,到時候,匈奴那邊人總數約莫八九萬,而且他們重點放在了活捉陛下您身上。”
“我知道,到時候,我會躲在城內,哪裡都不去,不過匈奴人知道我在城內,肯定會大面積圍城。”
離歌大步走到前面,“其實這也算好事,我最怕和胡人打消耗,騷擾戰,草原是匈奴人的主場,
我們是進攻方,他們若是刻意避戰,藏得遠遠的,讓我們斥候找不到匈奴人位置,
在派匈奴騎兵不停地騷擾後方,拉長我們的戰線,萬一真讓他們截斷我方糧草線,我軍深入草原,豈不是很容易陷入孤立無援的地步,若他們把兵力聚集在一起,反而好辦的多。”
“陛下,我覺得草原對敵,對您來說安全,而且對付匈奴人,有衛青大人和霍去病小將軍在,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。”
“所有的事情並不是一成不變的,多思,多想總不會錯的。我可不想讓我的人白白損失!”
“陛下,您的安危最重要!”
“放心,我惜命的很,一有不對勁,馬上跑路!”離歌小聲的說道。
“陛下,我們按照您的吩咐,在您來之前挖了許多馬壕溝。您之前送來的陌刀,我也抽了一個營的弟兄們成立了重步兵營,日夜操練,定能讓人馬俱碎。”
“好。離歌點了點頭,“趕了這麼多天的路,我需要休整下,晚上讓陸為、衛青、霍去病來營堡議事。世家出身的崔原銘那些將領也一併叫來。”
“是,陛下!
當晚,營堡的議事廳裡燈火通明,所有中上層將領基本到齊。離歌帶著典韋走進來時,眾人齊齊行禮:
“參見陛下,陛下萬歲萬萬歲!”
“既然在軍中,禮節什麼的簡略些!”離歌走到上首坐下,少年典韋站在一旁。
“既然人都到齊,廢話我就不多說,陸將軍,把我們從敵人那打探的情報給大家分享一下。”
陸為走到地圖前,手裡捏著一根細木棍,在狼居胥山南麓的位置點了一下。
“根據斥候傳來的訊息,匈奴正在徵調主力軍團,約八萬人,分三營,中軍是大單于親自坐鎮,約三萬人;左翼是左賢王,三萬人;右翼是右賢王,兩萬人”
說道這裡,木棍往東側劃了一下:“東面三十里處有一支遊騎,約三千人,來回巡弋,應該是負責警戒的斥候隊。
西面是一條溪流,是匈奴人的主要水源,他們派了一千人在這裡防守。匈奴人三營互為椅角,支援回防都快。”
“能確定他們把大批次的牛羊藏在哪裡了嗎?”
“根據草地遺留的痕跡到只知道往北遷移,但具體位置還沒有查探出來!”
離歌站在地圖面前,“所有的情況,大家都知道了,我先說出我的軍事部署,你們有什麼意見等我說完再講。
陸為為主將,帶領3萬人守城,衛青將軍帶領5萬人進攻左翼,楊再興楊將軍帶領5萬人正面進攻,霍去病霍小將軍帶領2千騎兵不停騷擾匈奴右翼,崔將軍帶領2萬人在這裡埋伏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