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？”他反問，聲音帶著點笑意，“我親都親了，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芙寧娜睫毛顫了顫，目光躲閃著，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：“我.......我怎麼知道。萬一你就是個隨便親人的登徒子呢？”
“哦？”姜辰挑眉，“那你是覺得，我是個隨便什麼人都會親的登徒子？”
“......那倒也不是。”她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，“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.......”
“那你是哪個意思？”姜辰故意追問，看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樣子，真想把她揉進懷裡。
芙寧娜咬了咬嘴唇，抬頭對上他帶笑的眼，深吸一口氣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的意思是——你要是敢始亂終棄，本神就用孤心沙龍把你轟成渣。”
姜辰愣了下，斂了笑意，認真地看著她：“你放心。我姜辰這輩子，認定了就不會放手。不管你是水神還是普通人，既然親了你，我就會負責到底。”
芙寧娜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她別過頭，輕聲說了句：“.......這還差不多。”
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。
姜辰心裡一動，又湊近了些：“那，芙芙，你是不是該改口了？”
“改什麼口？”
“比如.......叫我一聲‘親愛的’？”
芙寧娜臉“唰”地紅了，抬手一拳捶在他肩上：“想得美！本神才不叫！”
“哎呦。”姜辰捂著肩膀裝疼，“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。”
“誰、誰親夫了！別亂說！”她耳根都紅透了，“我們才剛......剛確定關係，你就想佔便宜？門都沒有！”
“好好好，不叫就不叫。”姜辰舉手投降，“我叫你芙芙，你叫我姜辰，公平合理，行了吧？”
“.......這還差不多。”芙寧娜哼了一聲，眼裡卻全是笑意。
兩人對視片刻，同時笑了出來。
笑聲很輕，卻帶著一種卸下重擔般的輕鬆。
芙寧娜靠在床上，長長呼了口氣，望著窗外陽光透進來的街道：“沒想到.......我居然會在另一個世界，跟一個來自異世界的旅人在一起了。”
“沒想到的事多了去了。”姜辰也靠過去，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，“我也沒想到，我有一天能與芙芙在一起呢。”
“哼，便宜你了！”
芙寧娜輕哼一聲，嘴角的笑意卻沒散。
兩人靜靜坐了一會兒，窗外傳來上午街市的車流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芙寧娜忽然問：“你剛才說......上輩子就喜歡上我了？真的假的？”
姜辰點頭：“嗯，當然是真的了，你的秘密我就是從前世記憶中得知的。”
“上輩子我只是個普通玩家，隔著螢幕看你的故事。看你一個人揹著楓丹的秘密，在歐庇克萊歌劇院演那出五百年的獨角戲，看你在審判中崩潰大哭，又看著你走出陰霾，獲得神之眼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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