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但是我覺得咱們現在更需要深度溝通一下”
許柚寧:“ ?”
他抱著她站起身,走進房間,腳往後一勾,把門帶上了。
門合上那一聲“咔嗒”,跟給外面上了把鎖似的。
他把許柚寧放在床上,冷白修長的大掌託著她嫩生生的臉,往中間一擠,她那張小臉瞬間變成了一團包子,杏眼被擠得圓溜溜的,眨巴眨巴,無辜又茫然。
“怎麼了,哥哥?”
陸凜川低頭看著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,語氣裡帶著三分委屈七分控訴:
“寶寶,你不覺得你最近把重心都放在別人身上了嗎?”
“?”
“五千個傷兵,三百小兵,你天天惦記著,房子、後山、挖渠、開荒,”他一條一條數給她聽,越數越幽怨,
“你多久沒好好看我了?我這張臉你已經膩了嗎?我感覺我在你心裡已經可有可無了。”
許柚寧臉被擠著,嘴巴嘟成一朵小花,聲音變了調:“莫有啊!你長得這麼禍水,我怎麼會膩,男人越老越爹系,魅力大著吶”
“何況,別人永遠是別人,你才是唯一!寶貝兒你是不是心思太敏感了?”
“嗯,”陸凜川理直氣壯,“好幾天
沒*了。小凜川鬧得厲害,哄哄我和他好不好,寶寶~”
許柚寧看著他——這麼大塊頭,一米八幾的個子,肩寬腿長,頂著一張妖孽級別的臉,偏偏配上這副撒嬌的語氣,像話劇裡那隻修煉成精的男狐狸,尾巴都要晃出來了。
這誰頂得住啊?
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腦子裡那根叫“理智”的弦“啪”一聲斷了。
“啊……哄哄哄,必須哄,都依咱家寶貝兒的。”
陸凜川嘴角一勾,得逞的笑從眼底溢位來,聲音壓得更低了:“那寶寶,你坐到化妝臺上,咱們那個**玩,好不好?”
許柚寧瞥了一眼旁邊那張化妝臺,檯面齊腰高,上面立著一面大鏡子,擦得鋥亮,映著窗外灰白的天光。她臉“騰”一下就紅了,像被人往臉上潑了一碗番茄湯。
“……嗯,行,行吧。”
一個字還沒落穩,人已經被他抱起來,輕輕放在了化妝臺上。
陸凜川退後半步,靠在桌沿,微微低頭看著她,聲音帶了點剋制的啞:“寶寶,你來。”
許柚寧抬起眼,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眼睛,像兩潭深水,一眼望不到底。她伸出纖細的手指——
“咔噠。”
金屬扣碰撞的聲音清脆又鋒利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地上落滿了衣服,一件疊一件,深色的、淺色的,亂七八糟地鋪了一地。
他一隻手壓住她的肩膀,另一隻手壓住她的小腿,節奏由緩急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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