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狀態更是跟他們完全是反面教材——那些人臉上有肉,眼裡有光,衣服是乾淨的,走路的步子是有勁的,笑起來是能聽見聲兒的。
而他們呢?面黃肌瘦,眼窩深陷,衣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,像一排被風吹乾了的稻草人。
那些出去找物資的人回到自己的小基地,把看到的說了一遍。
說的時候手還在抖,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激動。
說完,有人站起來了,說“我去碰碰運氣”,一個接一個,有人什麼話都沒說,直接收拾行李,把僅剩的幾塊餅乾塞進包裡,拉鍊都拉不上了,用繩子捆了兩道,扛在背上就走。
一個接一個,從四面八方湧來。
活不下去的窮途末路,想活下去的最後一絲念想。
樓下,溫敘和關建洪穩穩地站在大門處。
一左一右,像兩尊門神。
關建洪穿著一件許柚寧在商場收的迷彩短袖軍裝,領口敞著,露出曬成小麥色的脖頸,鋼筋杵在地上,腰上彆著槍,手背在身後,目光從人群左邊掃到右邊。
溫敘白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,露出一截緊實的小臂,領口敞開兩顆釦子,靠在門框上,沒看那些人,但那些人都在看他。
傑森、吳慶、周凡等人隔十幾米站一個,把辦公樓圍了一圈。
鋼筋豎在身側,短袖衫被汗浸溼了,貼在背上,沒人顧得上擦。
有人遠遠地站著看,有人跪在地上求小兵,求傑森他們——“收下我吧,我什麼都能幹!”
“我有異能,二階的,不,三階了,前幾天剛突破的!”
“我孩子才三歲,他媽媽沒了——”哭聲、喊聲、求告聲混在一起,從空地這頭湧到那頭。
有人不信邪,試圖闖進來。在他們看來,裡面必然有物資,不然怎麼需要這樣護著?幾個人對視一眼,咬咬牙,貓著腰從側面繞過來。
還沒靠近大門,傑森的雷電劈了過去,藍色的電弧在他們腳下炸開,碎石四濺,幾個人倒在地上,不動了。
“做什麼,退開,再敢踏進一步,死”
後面又出來幾個不怕死的從另一邊摸上來,吳慶的長刀揮了過去,刀光在他們面前閃過,削飛了一個人的帽子,那人摸了摸頭頂,帽子沒了,頭髮還在,腿軟了,跪在地上,不敢動,嚇得鬼哭狼嚎。
將近上萬人在外面吵吵嚷嚷,聲音從窗戶縫裡跑進來,灌進五樓的房間。
許柚寧被吵醒了,她沒睡好就會脾氣大。
用用力瞪了瞪,反應著自己的不耐,眉頭擰了起來。
陸凜川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,嘴唇貼著她微涼的皮膚停了一瞬。
“睡吧,有哥哥在。”
他側了側領口,把她的頭壓向自己胸口,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,輕輕按著,不讓那些聲音鑽進她耳朵裡。
精神力從眉心鋪展開去,如山一樣壓了下去。
樓下的聲音在同一瞬間被掐滅——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按住了,嘴巴還張著,喉嚨還在用力,但聲音出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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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了靜安。塑雕的鍵停暫了按被尊尊一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