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從空間裡拿出了麻辣燙、燒烤、啤酒,擺了一桌。
紅油亮汪汪的,花椒粒浮在湯麵上,香氣霸道地往鼻子裡鑽。
燒烤還是熱的,肉串上的油還在滋滋地冒泡,孜然和辣椒的焦香混在一起。
啤酒瓶身上凝著細密的水珠,冰鎮的。
她拿起一串雞翅,還沒等陸凜川反應過來,大口炫了起來,吃得腮幫子鼓鼓的。
陸凜川皺著眉,伸手要拿——“這個不健康。”
“哼,不要!我就要吃這個!”她護住手上的大雞翅,另一隻手抓起啤酒,灌了一大口。
“嗯——好久沒喝這個了——”她舔了舔嘴唇。
“哥哥你要不要喝?燒烤配小酒,快活永長久”陸凜川搖了搖頭。
他成立ST的那兩年,為了拉客戶,應酬喝酒喝到胃穿孔,後來幾乎很少碰酒。
許柚寧沒在意,繼續吃,繼續喝。
幾瓶下去,她那點可憐巴巴的酒量一下子扛不住飄了起來。
臉上泛起潮紅,從顴骨蔓延到耳根,從耳根蔓延到脖頸。
眼神開始迷濛,睫毛一顫一顫的,看人的時候像隔了一層薄霧。
陸凜川看著她,笑了。
他的火焰花寶寶來了。沒攔她喝酒,就是等著這一刻。
陸凜川直起身子,把她抱回了三樓。
許柚寧的腦袋亂成一鍋漿糊,酒精把腦子攪得稀碎,眼前的東西都有重影。
她晃了晃頭,抬眼——唰的一下,眼睛亮了。不知道哪部宮鬥劇的片段從腦子裡蹦了出來,她眯著眼,嘴角一翹,拿手捂住嘴,賊兮兮地笑。
“哎喲喲,美人兒,你這是帶本夫人去往何處呢?”
聲音又輕又飄,尾音往上翹,帶著一股子醉鬼特有的、不分場合的輕佻。
“本夫人可不是隨便的人哦——不過,對著你這張貌美如花的臉,隨便點也不是不可以噠~”
陸凜川聽著這有點熟悉的調戲臺詞,有點印象了,上次餘光瞥見她看的一部古裝劇印入腦海——丞相大人我相公還在外面。講述的是一位丞相與同窗好友妻子在假山後面,不可言說的禁忌拉扯。他的唇邊勾起笑意。
把她放在梳妝檯上,手撐在她兩側,微微低下頭,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,那雙偏深的琥珀色眼睛從下往上看她,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種故意勾人的、明知故犯的、壞到骨子裡的磁性。
“夫人,你的眼中為何只有陸兄,何不看看本相,夫人看看本相,本相好看嗎?”
那聲音像有人拿羽毛尖在她心尖上撓,撓一下,又撓一下,撓得她耳朵都要懷孕了。
許柚寧的舌頭都跟著打了結,說話磕磕絆絆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囫圇,美人在前,腦子徹底宕機。
“好,好看。美——美人兒——閉月羞花,沉魚落雁,傾國傾城——本——本夫人對你一見傾心,再見傾情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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