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柚寧勝負欲上來了。
酒精把理智燒得渣都不剩,她直接上手,三兩下就把他衣服扒了個精光。
陸凜川假裝反抗,倒在床上,委屈地看著她。
實際上順著她的力道自己把衣服褪了,還順手把褲子的扣子也解了。
許柚寧把自己也扒了個精光,壓住。
“嗯——美人兒,反抗是沒有用的,不要……敬……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這番絕世容顏,當真美極了,哪哪都合本夫人心意——”
她掌握著主動權,***。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歡愉。她沒忍住,叫出了聲,又嬌又媚又放肆。
陸凜川一陣陣酥麻感湧上來,翻身,把她的手按在頭頂上:“夫人,這樣不行的,不可以,你不可以這麼做……。”嘴上叫著不可以,身上卻每一下都帶著一股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勁。
許柚子眼睛裡泣出了淚,大聲哼了出來。
她一個翻身又把他壓下。
陸凜川紅著眼看著她,太勾人了——酒精把她最後那層薄薄的殼燒穿了,底下露出來的,是放肆的、大膽的、不知收斂,勾得他理智全沒了。
許柚寧沒了力氣,軟塌塌地趴在他身上,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陸凜川把她抱起來放到茶几上。
*******
兩人的聲音沒有一絲收斂,徹底放開了。
安靜的房間裡,只有歡愉的、破碎的、放縱的喘息聲,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一波一波地盪開。酣暢淋漓。
日頭高懸中天,正午的陽光明晃晃鋪灑下來,天地間一片敞亮溫熱。
許柚寧睜開眼,渾身像被人拆開了又重新組裝了一遍,每一塊骨頭、每一條肌肉都在尖叫。
她轉頭看向陸凜川。
陸凜川側躺著,——沒有像平時那樣冷硬矜貴的側躺,而是那種被人揉圓搓扁了、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、奄奄一息的側躺。
被子只蓋到腰際,上半身全部露在外面,鎖骨、胸口、肩膀、後背,全是紅痕。
指甲印一道一道的,深的深淺的淺,有的還帶著血痂。
胸口那一片尤其慘烈,牙印一圈一圈地疊著,紫紅的、暗紅的、粉紅的,像被人當磨牙棒啃了一整晚。
同樣的,許柚寧身上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他知道昨晚鬧得太瘋,她必然炸毛。
於是,平常這個點早就穿好衣服了,今天故意沒穿,就這麼大咧咧敞著給她看。
表情無辜又委屈,眼尾微微下垂,嘴唇抿著,一副“我被你摧殘了、我是受害者、你看著辦”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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