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齊二混子看著馮秋月,認真的說道,“一,我不想再讓人拿著槍頂我的腦門子,二,那野種不管咋說,他得叫我爹是吧。”
馮秋月看著他心煩的說道:“等孩子再大一點的,我就帶孩子走。”
“走?往哪兒走?去高家大院啊?!”齊二混子抬起頭來看著她。
馮秋月一愣,她抬起頭看著齊二混子:“我生了別人的孩子,你不憋屈?”
齊二混子眼睛一瞪:“憋屈啊,誰說我不憋屈?不憋屈我一進家門就打你。”
馮秋月把筷子往桌子一撂:“我也憋屈,你一走就是兩年,我帶個孩子咋活?你想過我嗎,我不讓你走,你還打我。”
“操,馮秋月,你還倒打一耙呀。”
馮秋月不吱聲了。
齊二混子咧嘴笑了笑:“算了,咱們不吵架,我要和你說正事。在咱們龍王鎮笑貧不笑娼是吧?不如,你乾脆就去繁春院吧。”
“你說啥?”馮秋月震驚了,她怎麼也沒想到,齊二混子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齊二混子抬起頭看了眼馮秋月。
“去繁春院,大大方方的掙錢。賣,也得賣個好價錢。”齊二混子頓了頓,眼神里透出一種近乎殘忍的目光,“我看繁春院挺好的,比咱倆這屋子好多了,你去了,就是不做頭牌也不會輸給那些娘們兒,好歹你也是柳樹林裡有一號的,要不,那個拿槍的和姓高的能上你身嗎?”
馮秋月啪的一聲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,粥濺了出來,氣憤至極:“你說的是人話嗎。”
“哪句聽不懂?去繁春院怎麼了,左右都是那麼回事,在哪兒都是接客。鑽柳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,不合算。”齊二混子重複了一遍,“去了繁春院,那是正經的窯子,賺的錢肯定也比現在多。”
馮秋月放下筷子,忽然笑了,“行啊,你能耐大了,靠老婆賣屁股吃飯。”
齊二混子臉漲得通紅:“你——”
“我啥?”馮秋月湊近他,聲音壓得低低的,“讓我去賣屁股丟人丟的是你們齊家的祖宗。”
馮秋月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感到渾身發冷,她怎麼也沒想到,齊二混子居然能說出這麼混賬的話。
“你答應了?”齊二混子看著微笑著。
原來,他進門沒打她,就是為了勸她進繁春院。馮秋月剛剛燃起的溫情,瞬間灰飛煙滅了。
“不去。”她瞪著齊二混子大聲說,“你要是再逼我,我就一頭撞死。”
齊二混子不解的看著她:“你啥意思?繁春院還沒你那個柳樹林好嗎?裝什麼貞潔烈女!”
馮秋月低下頭,她不知道怎麼回答。她能跟他說,為了響子她不再和別的男人做那種事嗎?
“死也不去。”馮秋月只能硬扛,她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起來,“要去,你去吧。”
“放屁!我他媽的要是長了你那玩意我就去。”齊二混子剛要發火,想了想又說道,“行,不去也行,以後再掙錢都得給我,要是讓我知道你偷偷摸摸的藏錢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王八蛋!”
“你再罵一句我聽聽!”齊二混子瞪著大眼珠看著她。
“罵就罵,怎麼了,你就是個王八蛋,不是人,你走吧,你還是去口外販馬吧。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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