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找的野果?”齊鐵嘴看著面前個大圓滿的黃色果子,摘下一顆捏在手裡看了看,看上去就是普通野漿果,沒毒。
小心咬了一口,他眼珠子頓時瞪圓。
張日山望著他,“好吃嗎,八爺?”
齊鐵嘴面不改色把整個果子丟進去嘴裡,囫圇嚥下,繼又摘了幾顆塞進嘴裡,豎起大拇指。
“好吃,可甜了,還是小澤副官貼心,上哪找的這麼好吃的果子?”
有這麼誇張嗎?張日山端詳著手上小小一顆的漿果,正要往嘴裡送,齊鐵嘴忽然拽住他的手,揪了一把放在他手心。
“吃這種小野果就得一把悶才正宗,這可是我的童年,快嚐嚐。”
“多謝八爺。”
張日山有些受寵若驚,很多時候八爺人還是很好的,有好吃的總會想著他們。
如此想著,他毫無防備一口悶,剛嚼了兩下就僵住。
一見他上當,齊鐵嘴立馬把含在嘴裡的果子吐出來,發出無情的嘲笑聲。
“八爺!”
張日山眼神幽怨。
“什麼話?我也吃了,我也是受害者,你衝我發什麼火?”
兩人目光一同轉向不明所以的‘阿統’。
‘阿統’茫然地眨了眨眼,看看兩人,又看看手上的漿果,不好吃嗎?
齊鐵嘴揪了一顆塞進他嘴裡,“小澤副官,你學壞了,今兒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自食惡果。”
“小呆子,看不出來你還會捉弄人。”
張日山也揪了一顆塞進他嘴裡。
頂著兩人的視線,他嚼嚼嚼,面無表情嚥下。
這種小漿果的果核大,吃不出味道,光嘗口感也不錯,他不討厭。
“倒是給點反應,這樣顯得我們很呆。”
‘阿統’微微歪頭,有什麼反應?他試探性自己揪了一把塞進嘴裡,邊嚼邊觀察兩人的表情。
兩人都無語了。
“不澀嗎?”張日山問。
要知道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挑食,才來府上幾天,大半人都知道他嘴刁挑食。
張長林怕他把自己餓死,三天兩頭往後廚跑,外出工作還給他帶小零嘴回來,他們都沒這待遇。
澀?‘阿統’搖頭,挺好吃的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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