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魚,你守在城外可有看到湘西那邊打扮的女子出入?”
“沒有。”張小魚搖頭,視線緊盯昏睡的‘阿統’,他皺眉,怎麼還在睡?佛爺也太縱容他了。
張啟山沒注意到他的眼神,轉向封死的入口,目光停了三秒,又移開。
地下的規模不小,挖掘出的廢石碎料不可能在沒任何人發覺的情況下從酒樓運出,直接挖通到城外也不現實,消耗的人力物力不是小數目。
若真是挖通地下,他根本不可能有時間搞人體實驗。
除非……地下暗河!
“長林,告訴莫雲高那些打手,莫雲高死了,讓他們老實交代地下的情況,積極配合辦案,還能從輕發落。
也別把人逼得太緊,可以圍繞地下暗河引導。”
他們的身份畢竟不好跨區辦案,事後酒樓的一切都要交給當地警署接管,他們想再插手就難了。
莫雲高的案件非同尋常,張家的身份是秘密,底下的東西不能見光,一旦有關張家人的訊息曝光,他們就成了眾矢之的。
所以不論底下到底有沒有毒氣洩露,放出去的訊息都必須是毒氣洩漏。
若地下暗河真的相通,那他們就可以從地下暗河進入,銷燬對他們不利的證據。
張日山突然出聲:“佛爺,我有一些不好的發現。”
旋即他簡短複述發現和猜測,以及‘阿統’和那白髮青年的微妙關係,聽完他的話,幾人都沉默了。
“應該不會。”張啟山搖頭否定了莫雲高和上層勾結的猜想,莫雲高那人他接觸過,從他的言行舉止可以看出,他是個自私自利的人。
那樣一個人,不可能大公無私分享自己的研究結果。
合作也不可能,他的研究方向太敏感,他有野心,上面的野心更大,一旦暴露,他苦心經營幾十年的一切就是給別人做嫁衣。
莫雲高很清楚這點,就算再想拉他們下水,他也不會蠢到搞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把戲。
“至於小澤和那人的關係,可以讓八爺試探一下。”
當務之急是處理底下的東西,剩下的都不重要,以後可以慢慢查,反正人就在眼皮子底下,晾他一個病秧子也翻不出什麼浪花。
結束話題,張長林把‘阿統’的“屍體”交給一旁不停用眼神譴責他的張小魚,理了理衣領擺出嚴肅神情,朝遠處囚犯堆走去。
張啟山另有任務安排給張日山,張小魚聽了一耳朵,發現跟自己沒關係,他的注意力就落到懷裡的新同事身上。
想了想,他抬手在他人中用力一掐。
人沒醒,張小魚眼中閃過一絲不信邪,轉而又盯上百會穴。
下一秒,忽然有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他的手腕。
‘阿統’緩緩睜眼,眼神還有一些渙散失焦,一邊談事的兩人瞥見,不可置信轉頭。
他人中有個深深的月牙形甲印,張小魚一隻手按在他的百會穴躍躍欲試,只是被攔住了沒成功。
救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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