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靜如張啟山,很快聯想到當下。
那個安裝幫他們,後又消失無影無蹤的神秘女子。
他直接問了出來。
青年的態度有些驚訝,“你們見到那孩子了?”
此話一齣,直接坐實了他的猜測。
他們的陰謀論猜錯方向了,她出手幫他們,是為了救同為被追殺的小澤,事後稍無聲息離開完全是為了自保。
眼下可能就在某個地方偷偷盯著他們,確保小澤安然無恙才會離開。
張日山見過本人,對他們的關係瞭解更深。
當時那人單槍匹馬闖入,目標明確,直奔小澤,小澤的反應也能看得出來,他很信任她。
後面他審問小澤,他只說是家人。
那女子是他的家人,所以他信任她,瞭解她的行事作風,發現人失蹤的第一時間沒有慌張。
張日山眉頭輕皺,想給他一腳,又看他病懨懨彷彿隨時會引恨西北,怕一腳過去把人踹死了。
他厭惡本家不把人當人的做派。
眼前這人不是本家,所做之事卻與本家別無二樣。
小澤那麼呆一個人,就算叛逃家族,能把自己養活就不錯了,他能做出什麼傷害家族利益的事?
人都是偏心的,現在小澤是佛爺的副官,就是自己人,他最見不得自己人被外人欺負。
見張日山槍口對著關雲閒腦門半天,佛爺也不說句話,齊鐵嘴見勢不對,這得鬧人命,他趕忙抬手壓下張日山持槍的手,笑哈哈打圓場。
“佛爺,他雖然惡貫滿盈,跟莫雲高狼狽為奸,壞事做盡,還惦記著殺你家副官……總之先冷靜。”
說到後面,齊鐵嘴摸了摸鼻子,怎麼越描越黑呢?實在找不到理由替他開脫,只得硬著頭皮強行圓場。
他道:“這之間或許有什麼誤會,槍斃也不能在這個地方,他都毫無還手之力了,讓百姓看見怎麼想?”
圓不了一點,他跟莫雲高做的事都夠槍斃十回了。
好在張啟山理智還尚存,眼神示意張日山別衝動,還有外人在場,有什麼事回去關起門來解決。
張小魚從屋中走出,走到張啟山身邊低聲彙報,“他失憶了,一問三不知。”
他把人拖進屋子,隔絕了視線,他果然冷靜下來。
他就對他進行了例行詢問。
結果對方問什麼都一個勁搖頭,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。
張小魚心說完了,人被刺激成傻子了。
“真失憶了?”齊鐵嘴驚訝,說完複雜的看向下方青年,他穩如老狗,甚至還有心情補覺,彷彿眼前紛爭跟他沒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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