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喪屍圍堵、惡人暗算,兇險萬分,如果不是我們命大、運氣好,根本不能活著回京、再見你們!”
字字句句顛倒黑白,將自己塑造成受盡欺凌的可憐人,抹黑、詆譭司清檸。
司母聽得滿心戾氣,眼底瞬間爬滿陰冷的恨意,語氣刻薄又狠戾:
“我就知道,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!
‘’當初我好心收留她、養育她,給她一處容身之地,到頭來卻養出這麼個忘恩負義的東西!
早知道她這般冷血自私,當初就該直接將她掐死!”
她抬手輕輕拍撫著司清婉的後背,語氣陡然變得囂張,底氣十足:
“婉婉你別怕,不用忌憚任何人。
我們司家本家,是京市基地三大頂級派系之一,手握實權、如今我們背靠司家本家這棵大樹,是有大靠山的人,你什麼都不用怕。”
“陸家不過是依附裴家存活的附庸,說白了就是裴家的一條狗,根本不值一提。等我們司家除掉裴家,樹倒猢猻散,陸家自然會跟著徹底覆滅、煙消雲散。”
“到那時,司清檸的命運,還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?”
司清婉聞言,眼底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,心底狂喜翻湧。
她從前只知道自家在京市有些根基,卻從未知曉,司家本家竟然是京市三大頂級勢力之一!
前世從未有過這般變故,重來一世,家裡的底蘊遠超她的預料,翻盤逆襲的機緣,簡直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她立刻攥緊司母的衣袖,眼底滿是貪婪與執念,軟聲哀求:
“媽媽,我現在就想要司清檸脖子上的那塊玉佩,你幫幫我好不好?”
“我現在已經徹底失去異能,成了一無所有的普通人,在末世根本立足艱難。
那塊玉佩,或許就是我重新覺醒異能、逆天改命的唯一機會。”
司母看著女兒憔悴無助的模樣,再想到司清檸,心中恨意更盛,當即鄭重拍了拍她的手背,柔聲安撫,篤定道:
“放心,包在媽媽身上,媽媽一定讓你得償所願。”
“等你父親今晚回來,我就和他仔細商議,讓他動用司家的人脈勢力,好好謀劃,務必幫你拿到那塊玉佩。”
一旁沉默佇立的司聞軒直接忽視了司清婉說的一切,面色沉冷,語氣帶著幾分焦灼擔憂:
“媽,大哥一直深陷昏迷,遲遲不醒,一直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,該怎麼辦?總不能不管大哥吧?”
提及此事,司母收斂眼底陰翳,神色多了幾分凝重,開口道:
“我現在立刻打電話聯絡基地頂級研究所,把你大哥送過去救治。研究所擁有基地最頂尖的裝置和醫術,一定能治好老大,讓他早日甦醒。”
一旁的司聞夜始終沉默不語,眼底卻壓著沉沉的陰霾,他不要當普通人,他也要異能。
沒有人幫他,那他就自己尋找機會。
一路顛沛流離、食不果腹、看人臉色、受盡磋磨的經歷,早已徹底重塑了他的心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