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後頸汗毛根根豎起,焦灼的情緒像是石頭壓在心口,越跑越沉悶的喘不過來氣,恨不得找個房間先躲起來。
妄卻絲毫不見半分慌亂,他熟稔的帶著他們穿過一道沉重的木門,眼前竟是和方才極為相似的長廊。
石牆斑駁,壁燈裡的火光微弱,門前的火把已經熄滅,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唯一不同的是,這裡的長廊兩邊不是牢籠一樣的房間。
房間的門都敞開著,裡面吃穿用度樣樣齊全,像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客房一般。
來到這裡後,大小姐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腳步聲驟然消失。
“好了,這裡是父親母親房間裡的密道,她不敢進來的。”
妄也鬆了口氣,側過臉看向秦讓和王定,微弱的火光映著他眼底深淺難辨的陰影,“早就叮囑你們晚上睡覺鎖好房門,怎麼還是到這裡來了。”
秦讓:……你不是也被帶進來了?
“咳,小少爺,我們也沒想到大小姐她會真的會對我們下殺手。”王定轉移話題,“我們現在要去哪啊,就在這裡等著嗎?”
“還想去哪?就在這裡休息,等人來救我們。”
妄低聲笑著,走到附近最近,也是最大的一個房間坐下歇息。
這房間裡的陳設華麗的反常,銀盤中擺著精緻的點心,壺中盛著備好的酒水,彷佛已經備好多時。
“大小姐她真的不會進來嗎?”桃元一邊走進房間一邊問,聲音裡帶著刻意裝出來的惶恐,“要不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?”
妄拆開一瓶白葡萄酒,清亮的酒液注入醒酒器,搖晃時發出細碎、悅耳的叮咚聲。
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才回道:“她不敢來這兒。”
“或許此刻,她已經被父親母親攔下了,我們只需要安心等著就好。”
的確是妄說的這樣,來到這裡後,他們都感覺到規則的約束力在遠去。
“原來這條長廊才是安全屋。”唐顰低聲對隊友們道。
“藏得這麼隱蔽,這副本詭異真不要臉。”晟晴譙嘀咕。
遠在安全區裡蓋著被子躺在躺椅上休息的林涅然:“阿嚏!”
揉揉鼻子,林涅然鬱悶的看著外面冷颼颼的風雪自言自語的道:“感冒了?”
林異冷笑:“是壞事做盡,被人罵了吧。”
林涅然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正在開放的副本,於是沉下心來去看了看。
秦讓幾人都陸陸續續的走進房間裡休息,房中座椅很多,位置很大,都坐在桌前也不擁擠。
“看在你們今天救了我的份上。”妄將面前他醒好的幾杯酒推出,“不妨嚐嚐,滋味很不錯。”
暖黃色的燈光淌過杯壁,酒液也泛起一層溫潤的淺金色,在銀質的酒杯中輕輕晃動,盪開細碎波紋。
細細聞時,甚至能感覺到一絲清甜的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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