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組織里的那些人,桃元若有所思的問:“我們剛剛見到月夜了,他是不是還有個哥哥或是弟弟?”
白陽單手撐著腦袋感嘆:“你們終於發現了,這麼長時間才問,這不像是你們的能力啊。”
王定:“……我們真沒空想,也沒有往這方面想。”
白陽道:“腦子是個好東西。”
王定、桃元:……
“月夜是還有一個哥哥,叫夜月。”
桃元問:“他們是不是共用一個身體,一個用刀,一個用水?”
“對。”
桃元和王定恍然大悟。
原來是這樣,這就對了,這就能夠解釋為什麼月夜一會用刀,一會用水,情緒也時好時壞的。
桃元一開始還以為他有精神病呢。
王定下意識的探究:“為什麼他們會共同在一個身體裡?夜月真的是夜月嗎,不是月夜臆想出來的?”
白陽動了動酸澀的腿:“我和你們說一個短暫的故事吧。”
“……最後,月夜逃出了那古老的大山,夜月的屍體留在了那裡,化成了詭異銀鈴,跟著月夜離開。”
“月夜埋葬弟弟後不知道該去哪,也正是那時,他遇到了主人。”
“主人將他安置在一座偏遠的山村裡生活,直到前不久才把他接回了組織。”
白陽稍微調整了月夜和夜月的身世背景,用偏遠大山代替,將他的故事簡單的說了一遍:“所以他們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樣的,他們自己有自己的理解,外人有外人的理解。”
沒等三人因為這件事討論出個所以然出來,風雪的那邊,忽然傳來細碎又清脆的叮噹聲——像是金屬與寶石互相碰撞發出的聲音。
他們立刻屏住呼吸,迅速套上偽裝的詭物,只悄悄地露出一雙雙眼睛,隱蔽的觀望著。
漫天落雪中,又一個人影緩緩走來。
他赤著足,精緻華麗的銀鏈在小腿間一圈圈的纏繞、水滴形狀的寶石垂掛在小腿外側。
風拂過銀鏈,帶著白色裙襬隨風飄動,輕輕掃過積了薄雪的地面。
長至腳尖的如墨色的長卷發上落滿了晶瑩雪花,像是天然的珍珠飾品,又被行走時的寒風輕輕拂落、散開。
桃元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被吸引,視線慢慢的從他的腳下落在那人的臉上——
那是一種雌雄莫辯的美,一雙通透的琥珀色眼眸始終含著淡淡的笑意,在與她對視的瞬間,桃元的腦海中忽然一清。
有個聲音在她心底呢喃著:沒有什麼好難過的,沒有什麼不能被原諒的。
就連方才打上火氣的兩兄弟也不知不覺地鬆開了手,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。
“你們受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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