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他們的目光,塞蘭丁抬手握緊胸前的紅色吊墜,將那枚露出的吊墜小心翼翼的放回衣裙內。
感覺到自己的冒犯,兩人在心中唾棄了下自己的作為,隨後感激不盡的離開了。
治療好傷者,塞蘭丁的眼神掃過某個角落,唇角微勾,不動聲色的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塞蘭丁大人!”
白陽帶著兩人從角落中站出來,趕緊喊住他。
聽到白陽稱呼這位為“大人”,兩人都一驚。
塞蘭丁笑著轉身看他:“我還以為小白陽你不願意帶朋友出來見我,怎麼在旁邊躲著?”
“是我朋友要見你,他們……有點害羞。”白陽一隻手抓著一個人,將王定和桃元往自己面前一推。
兩人一個踉蹌站定,眸光停在聖女大人平坦的胸膛上,一時失語,眼神僵硬的順著胸口往上移,又看到了滾動的喉結。
注意到他們的目光,塞蘭丁友好的露出微笑。
等等,這人不是叫聖女嗎?
他們沒有記錯吧?
剛剛白陽叫他什麼名字來著?
完蛋,那他們應該叫聖女還是聖子?
兩人腦子有點亂,但心中卻奇異的平靜下來。
塞蘭丁也不急,就這樣笑著看著他們,等著他們開口。
“你們幹嘛呢,現在不是玩木頭人的時候。”白陽催促。
桃元維持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小聲嘀咕:“我怎麼說啊,你怎麼躲我們後面了,這樣顯得你很不正常啊!”
在組織里橫著走的白陽都這樣躲著他,很難不讓他們多想吧。
萬一他們不知道在哪裡得罪了他,他不救秦讓怎麼辦!
“我躲後面,是因為他是我的直屬領導!”白陽咬牙,“和平派的首領就是他!”
桃元和王定都被他的這句話驚到,和平派的首領,那不就和命者是一個地位的?
他竟然是和平派的首領?怎麼感覺和命者完全不一樣。
命者是中立派的首領,周身的氣度他們完全看不透,甚至神秘到連長相他們都沒有一點印象,給他們一種與人類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。
好似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他應該是那天上神秘莫測的神仙。
但面前這個人和命者完全不同,他雖然也有種不似存在這個世間的美,但他站在這裡不會讓人覺得疏離和害怕,只覺得親近溫和。
這就是和平派系的魅力嗎?
塞蘭丁還在等著他們主動說話,在白陽的催促下,王定定了定神,謹慎的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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