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有理,早點結束早點回去休息。”秦讓笑眯眯接話,“我們基本弄清楚這賭場的詭異是什麼東西了。”
“夜晚的賭場我們見到的詭異分兩種。一種是規則詭異,只有觸發規則的時候會懲罰我們,有鬼手、背後靈、會動的砝馬。”
晟晴譙接話:“那個會動的砝馬和鬼手其實是一隻詭異。我在遊戲場遇到的一個人說,那鬼手從身體裡鑽出來後,只要給它的每一隻手上放上不多不少一枚砝馬,就能活命。”
他們是在理清思緒,也是在說給直播間外的人聽。
秦讓繼續道:“所以這個鬼手和砝馬應該有個貼切的名字:【賭詭】。他們生前被斬斷雙手,變成詭異後只留下雙手,執念就是砝馬。”
“而那個喜歡在黑暗裡出現的背後靈,身形小巧喜歡趴在肩膀上的,是這裡死去的孩子【童詭】。它們是弱勢群體,只敢在黑暗中出現偷襲。”
“夜裡的賭坊裡,身體裡出現撲克牌的詭異是曾經死於參與牌盒活動的人。”
“【紅桃】是賭坊裡的女性受害者,被迫以色侍人。”
“【黑桃】可能是男性受害者,曾經的領導者或者由客人轉變為欠債的受害者。”
“【方片】是保安或者其他職業者,有一定的權力但不多。”
“【梅花】是慘死在這裡的其他受害者,可能是拐帶來的人,也可能是欠債不還的客人等等。”
“白天的街道上很多燒焦的詭異,它們和這裡的大火息息相關,保安們仇視外來者,但其實,他們自己也是外來者。”
桃元接話道:“其實這裡的很多人都是被困住的,他們活著的時候想離開但是離開不了。這裡的管理者肯定不會放著他們平安離開在外面亂說,所以打造了這個街道供他們生活。”
“但只要生活在這裡,總會被各種各樣的誘惑引誘進賭場,染上癮後就再也離不開。”
“按理來說,他們不該仇視同樣為外來者的我們,除非他們已經是這賭坊裡的一員。”
【原來是這樣,這賭坊的詭異實在太多了,我都看的眼花】
【也就是說,這賭場裡曾經的受害者和加害者都成了詭異,它們拋棄了之前的仇恨,美滿的生活在一起一同加害我們活著的人?】
【有點道理】
【忽然聽懂】
【這些人生前也挺可憐的,被人當牌盒……這種事聽著都慘絕人寰】
【哼哼,作為過來人告訴你,現實只會更殘酷。以前他們還不敢太肆無忌憚,現在有力量了,這樣做的人還少嗎?】
【努力分析的秦讓小狐狸太帥啦!】
【白陽好慘HHH,虧我以為他會是大佬,沒想到真的只是個可可愛愛的小玩偶師】
【身嬌體弱,但能打?】
【他肩膀上那個小熊是他新作的詭物吧,剛剛在裁縫店裡沒仔細看,好厲害,一拳KO一隻詭異】
【哼,要是月夜在這,這些詭異都不夠殺的!可惜不知道他去哪了,想他想他想他】
【那個花語詭異就這麼放在外面不管嗎?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