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陽聽後也覺得思維清晰了不少,他翻身坐起,單手託著下巴問:“所以這個幕後詭異,你們覺得是受害者,還是操控著賭場的幕後加害者呢?”
晟晴譙和諳瑩看向桃元和秦讓,兩人對視一眼,異口同聲道:“都不是。”
“這個副本里,無論是對我們人類,還是對這裡的本土詭異,都有一種很重的惡感。”
聽了秦讓的話,晟晴譙恍然拍了下身邊秦讓的大腿:“哦對!我就說,這裡的詭異也挺慘的,不僅要被殺了取牌,還要不停的追殺我們,又要被我們殺。和之前遇到的高高在上喜歡戲弄人心的詭異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以前就算是去一個D級的詭異副本,裡面的詭異也不會輕易露面,非得逗我們一大圈,也不會有這種逼我們殺詭異的機制。”
秦讓把他的手從自己的大腿上扒拉下來,沒好氣的給了他腦袋一巴掌。
“嗷!”
桃元一直在觀察白陽的表情,發現他對他們說的話只有好奇,卻沒有驚訝時,問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白陽笑了笑,指指自己的腦袋:“沒比你們早知道多少,也沒有你們的腦子厲害。前不久月夜離開後,算命師給我傳了音,他簡單的算了算,告訴了我這裡的詭異身份而已。”
人在外面浪,身份全靠一張嘴。
白陽毫不心虛。
幾人面上不顯,心裡都是一驚。
“算命師也是你們組織的人嗎?”晟晴譙心直口快的問。
白陽齜牙笑,卻不說話。晟晴譙秒懂,趕緊笑呵呵道:“啊,桃姐、隊長,你們快說這幕後詭異是什麼啊?”
桃元沒說話,她是隊員,有的時候有些話只有隊長可以說,特別是在直播間的鏡頭裡。
秦讓道:“是曾經被別人玩弄的,現在卻轉而玩弄整個賭坊,又和這裡息息相關的東西。”
說著,他指了指天空。
“是太陽嗎?”晟晴譙道。
諳瑩想到了月夜遞給他的那張小王撲克牌,忽地靈光一閃:“月亮是撲克牌小王,太陽是撲克牌大王,所以這詭異是——一副完整的撲克牌?”
【啊?搞了半天,這裡的詭異只是一副撲克牌嗎?那些慈善家呢?】
【有沒有一種可能,只有執念深的人才能變為詭異,這賭場背後的人有這群受害者執念深嗎?】
【也是,賭坊裡每天都在營業,而且見證了太多的東西不就是賭場本身嗎?撲克牌是賭場裡最常見,也很受歡迎的東西,成為詭異後操控賭場,從被操控者變成操控者】
【我一直以為背後的詭異會是那幾個慈善家】
【我也是……】
【能確定嗎?那撲克牌不是在夜裡才出現嗎?】
秦讓說完看向白陽,白陽笑眯眯的點點頭,肯定了他的猜想。
這些事情的背後,確實只源於一副撲克牌,準確的來說,是一個由大小王主導的撲克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