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爺爺,我也不想的呀,我們實在沒辦法呀,方知府和陸豐源串通勾結,為了掙百姓的血汗錢,勒令城內所有大小糧鋪全部關門,實行壟斷後將糧價抬到天價。
我們實在不忍心全州城那麼多百姓吃不上飯,活活餓死,只能和曹伯伯一起,打著夏氏糧行的名頭,賣五文一斤的賑災糧。
夏爺爺,看在我們做好事的份上,您應該不會怪我...們的吧?”
夏宗榮彷彿什麼都聽不見,他蹲下身,將狗蛋扶起來,看著他的臉一連問了幾個問題,
“你就是夏承澤?你為何叫這個名字?是你娘給你取的嗎?你娘,她...人在...哪...?”
狗蛋老實回答道,“我叫狗蛋,無名無姓從小吃百家飯長大,我沒有娘,夏承澤的名字是曹伯伯給我起的,姓氏是跟著小瑤姓的。”
夏宗榮眼中的希望,一瞬間泯滅,可望著狗蛋那張與那人如此相似的臉,他再次重燃希望,
“怎麼會無名無姓?沒有人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,你家住哪裡?從小跟著誰長大的?”
狗蛋覺得這個夏爺爺好生奇怪,好像認識他似的,總不能他才是有錢人家流落在外的少爺吧?
他在心裡問統子,“難不成我真是夏家小公子?統子我爹孃是誰呀?”
【我哪知道,我的尋人啟事功能,連個不在戶籍上的人都找不到,你一個黑戶,我上哪給你找爹孃?】
狗蛋聳聳肩,“夏爺爺,您是不是認錯人啦,我以前是黑戶,還是認識老大和其他小夥伴們才有機會辦理戶籍。”
他的女兒在去嶺南的路上失蹤,當時還懷著身孕,為了生下孩子隱姓埋名成為黑戶,夏宗榮越來越堅定狗蛋就是他的外孫。
“承澤,你沒有照顧你長大的親人的記憶嗎?一個呱呱墜地的孩子,不可能沒有人照顧就獨自長大,你以前住在哪?跟著誰?不記得了嘛?”
“我以前住在羅陽村,記憶裡有一個溫柔的婆婆照顧我,我長大了一些,婆婆便去世了,從此以後我便跟著村裡的孩子玩耍,到了飯點便去人家家裡蹭吃蹭喝。”
夏宗榮猛的抓住狗蛋的胳膊,“那個婆婆,右眉毛上是不是有顆大黑痣。”
狗蛋閉眼仔細回想,點點頭,“好像是。”
夏宗榮激動的開口,“走,我們去你村裡問問你同村的村民!打聽打聽你孃的訊息!”
狗蛋:“我們村的人,逃荒走了,他們走的時候把我漏了,所以我才跟著老大在府城當小乞丐。夏爺爺,難不成你真是我爺爺嘛?”
“按說我是你外祖父,你舅舅去世了,你娘下落不明,我們夏家就你這一根獨苗苗了,你稱我一聲爺爺,倒也不過分。”
找到孫子的欣喜毋庸置疑,但夏宗榮更想打聽女兒的訊息,這麼多年,終於有女兒的訊息,他必須要打聽清楚,他一刻也等不了,
“全村逃荒落戶會有卷宗,我這就去查查你們村的人如今在哪。”
他說完給幾個孩子,一人塞了一塊玉佩,接著又一人塞了一張銀票,
“這是爺爺的見面禮,你們幾個孩子,還像之前一樣,好好躲起來,等到你們家人的案子重審後,再光明正大的出來,我找到承澤他娘便會速速回來。”
夏宗榮匆匆來,匆匆走。
留下一臉懵的孩子們。
虎子拍了拍狗蛋的肩膀,“原來你才是流落在外有錢人家的少爺。”
夏伊:“怪不得狗蛋嘴巴那麼會說,我們村裡長大的孩子,可沒幾個像狗蛋這麼機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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