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瑤五人還不知道野生葛根賣出了高價。
他們把帶的塑膠袋,還有那個比小瑤還高大的袋子全部裝滿了白茅根。
幾人一路上沒看到一棵榆樹,只能悻悻的回去。
他們現在只剩下狗蛋昨天帶回來的炸物,所以中午不吃飯,等到下午再吃第二頓。
白茅根需要處理,小滿、虎子、小瑤在破廟處理白茅根,烏川和狗蛋下山尋找老榆樹根。
幾人都是懂得感恩的好孩子,一心想著送給餘嵐昕一個榆樹根。
烏川和狗蛋跑了一下午才回來。
原來榆樹不生長在深山密林高處。
榆樹大都生長在山腳,土層厚實、排水良好,不積水,最適合榆樹紮根,是榆樹的主力生長地帶。
其次長在緩山坡、路邊、田埂、村落四周。
狗蛋把手中胳膊長短的陳化老枯根隨手丟地上,累的一屁股坐了下來,
“荒年人人扒榆樹皮活命,山腳下的大樹全被刨個乾淨,根本沒有完好老根。”
小瑤手中的白茅根被她捏斷,白色的汁液流到手上,她渾然不覺,
“啊?那怎麼辦?嵐昕姐姐是專門給樹根雕刻的師傅,我們別的送不起,不要錢的榆樹根也送不了嘛?”
烏川:“沒事,沒有榆樹根還有其他樹根,只是沒有榆樹根值錢而已。”
小滿指著狗蛋旁邊又小又細的老粗跟說,
“你們不會打算送這個枯木頭給嵐昕姐姐吧?”
小瑤皺眉,“這荊疙瘩都不算樹,滿身亂枝,不僅我們村的木匠師傅不要,當柴火我奶奶都嫌太小。”
狗蛋:“大樹咱也挖不出來,這東西漫山遍野都是,不用工具徒手就能刨出來,咱們以量取勝,多送幾個不就行啦,等咱賺到大錢了,買一些鐵製工具,再給嵐昕姐姐挖大樹根。”
虎子:“狗蛋說得對,就算找到值錢的大樹根,咱們一時半會也挖不出來,甭管好賴,送出去就算咱們的一片心意。”
小滿:“行吧,那我們凌晨再去現代洗白茅根嗎?”
烏川搖了搖頭,語氣沉穩,“方才下山時我已經打聽清楚了,明日一早,會有一隊災民在衙役押送下離開府城,去往別處安置。咱們一早去現代採購大米,趕在隊伍動身之前出手。”
頓了頓,他把利弊說得透徹,“這批流民本就和我們素不相識,把大米賣給他們,事後沒人能追查到我們頭上,穩妥,不會招來禍事。
白茅根白日帶過去,有機會就清洗,沒機會清洗那便後日凌晨再去,不急,反正小瑤獨自一人售賣,量太多容易起疑。”
幾人聽從安排。
五人把剩下的白茅根處理好,太陽已然落山,天邊只剩一片霞光。
五人的身影被拉的長長的,破廟外雖然破敗,但處處透著生活氣息,坍塌的廚房邊碼著整整齊齊的柴火,斷壁殘垣上一根根葛根很是喜人,牆邊的空地鋪著一大塊紅白藍防水布,上面曬著乾乾淨淨的白茅根。
小滿把她藏在神像身上的炸物拿出來,另外還有一瓶現代接的自來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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