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愉快的用過晚飯。
狗蛋翹著二郎腿躺在稻草上,好不愜意。
烏川忽然發話,“今日凌晨不用當夜貓子,大家都是閒不下來的人,趁著天色尚早,去山上挖送給嵐昕姐姐的荊疙瘩吧。”
狗蛋:“......”
他能躺著絕不坐著,能坐著絕不站著,他非常閒的下來,還有這天色哪裡尚早了?
太陽都已經落山了,還尚早呢?
小瑤虎子小滿三人精神滿滿的應聲,狗蛋沒辦法,只能被迫勤勞起來。
大家都覺得荊疙瘩看起來連柴火都不如,可烏川卻覺得它根系交錯盤旋,天然成型,蒼勁古樸,自帶山野風骨。
他專門讓大家找大坨疙瘩,扭曲迴旋,看起來形狀奇特的挖。
這種荊疙瘩都是橫長在淺土裡,大半都露在地表下,不用往深處刨。只消剷掉周圍薄泥,斬斷四下的鬚根,拿木棍一撬,整塊老根就能完整起出來,不費多大力氣。
五人挖到天徹底黑透才回破廟,收穫滿滿,一人抱著一個樹疙瘩。
漫長又勞累的一天過去,五人精疲力盡的躺在稻草上沉沉睡去。
同樣精疲力盡的王金花,刷完最後一個碗,累癱在椅子上,好不容易休息一天,給她忙的腳不沾地,在土菜館只用洗碗擇菜,在自家飯館上菜收桌,燒菜煲湯,前廳後廚啥都要幹......
算完賬的王一輝興奮的衝了過來,“媽,媽,媽,你猜咱們今天營業額多少錢?”
王金花有氣無力的回道,“能有多少?”
“三萬五!”
王金花猛地一下子坐直身子,嗓門陡然拔高,震得屋裡碗筷都嗡嗡作響,
“多少?你再說一遍!”
“三萬五!”
王一輝把賬本攤開,手指指著上面的數字,激動得聲音都發顫,
“整整三萬五千塊,午市客流爆滿,晚市包廂全訂滿,再加上草藥乾貨售賣,一分不差!”
“一根葛根能賣三萬五?”
“媽,咱家飯館人均二百以上,客人大老遠開車過來,怎麼可能只點葛根呢?
野生人形老葛根只是一個噱頭,是吸引客人來咱們店的手段,你兒子我大學可是學的中醫,我都說了現在人追求養生,店裡的每一樣菜,都是我專門配好的方子,都是既健康又美味,只要名氣打出來,發家致富,遲早的事。”
“你別給我畫餅了,這店鋪你投了一百多萬,把家底都投進去了,你什麼時候能把本錢賺回來,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王金花手心朝上,
“少廢話,把小瑤他們的葛根錢給我。”
王一輝奉上現金,“媽,我那條抖點贊過萬了,明天肯定還有很多人來,你明天跟土菜館請假吧。
然後再問問小瑤他們,還有沒有老葛根要賣?最好多來幾根,我直接在大堂擺上一根,讓客人相信我們烹飪真用野生鮮葛,而不是葛片葛粉,還能讓客人拍照打卡二次傳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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