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結巴馬上去找兼職工作:“不行,得出去躲幾年。”
幾乎是話音一落,他看了眼手裡的黃色薔薇花,馬不停蹄回屋裡收拾東西出門,還在門口掛了個牌子『出差,有事燒錢』,一下子就沒影了,只有掛在門上的黑色燈籠隨風搖曳。
陽光花店旁邊,安玲站在門口目送一個大客戶離開,買了她不少庫存的項鍊,高興的不行。
目光轉向中午才來開店剛將車停好的明想,訝異:“明老闆這麼晚來開店?”
不怪她這麼問,平日裡明想是週一到週三會開店,時間還是在上午,不到半個小時人就下班了,中午來頭一次,她確實意外的很。
明想悶悶應一聲:“起晚了,現在來也沒什麼。”
最近這幾天花多到剪不完,搞的她想臨時加班賣完就不用多加班了。
安玲聽出了她聲音不對,探究打量了會,沒見到向來見到詭異都是揚著明朗笑容的女孩,此刻悶悶不樂,眉頭緊蹙,一看就是有心事。
她藉著買花的由頭跟著進花店,聊家常似的開口:“今日的花不錯哎,薔薇花多了好幾種顏色,給我紅色的吧。”
明想給她搭好,那絲帶綁一塊,成了一束純紅色的薔薇花。
安玲接過付了一百詭幣:“你今天怎麼了?”
她只是試探詢問,如果明想不回答,那她也不好再問下去。
明想沒有出聲,安玲還是多嘴問了句:“吵架了?”
清楚看到她眼睛眨了幾下,安玲就肯定自己的想法了:“能告訴我什麼原因吵架嗎,我或許能替你開導開導。”
夫妻兩個吵架了,還是這兩位,安玲無法想象,兩個人怎麼吵起來的?
在她的印象裡,謝均這個詭主,以前真的瘋的不行,到處只知道殺殺,在短短時間內,從一個滿是怨氣的怨級詭異,成了令人畏懼的禁忌級詭異,升的太快了,還將風都前任詭主幹掉,成了風都新詭主。
以前風都很囂張的詭異,不服抗議的,全被打服或者被殺吞噬,在那之後,謝均這個新詭主的身份在風都就徹底站實。
可令人頭疼的是,他嗜殺啊,三天兩頭讓詭異不安生,見到他就嚇的跑,跑慢了沒了,昇天升的很輕鬆,沒一絲痛覺。
百年來,風都詭異談之色變,幾乎是驚弓之鳥能躲就躲。
直到兩年前,這主變性了,特麼的,他戀愛了。
這個訊息驚的整個風都的詭異下巴掉地,驚愕不可置信,直到看到他對待伴侶時完全變了副模樣,所有詭異才敢相信,那個令詭異聞風喪膽的詭主,戀愛了。
這下畫風越來越文雅,一副文質彬彬模樣,哪裡還能看到一絲殺氣啊。
再看身旁的女孩,明媚如驕陽,眼神和身上氣息乾淨的像墮落凡塵的花精靈,那是個活生生的人類。
一個怪物瘋子愛上了個人類?
你覺得這可能嗎?
偏偏事實就發生在眼前了。
以安玲的觀察來看,謝均時時刻刻眼神都恨不得掛在明想身上,一刻都不想分開,怎麼吵架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