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再次安靜。
明想氣的想掐人,伸手也掐住了他胳膊上的肉:“謝均,你太過分了,你什麼意思啊?看見我就想吐了?”
“不想過了你就直說,用得著這種辦法逼我離開嗎?”
“你真的太過分了……”明想淚水止不住,如決堤的洪水。
這下輪到謝均不安了,又急恐慌站起身:“想想,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他手伸過去想把人抱住,明想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,僵在半空頓了下,聲音也乾澀的厲害:“我不知道怎麼回事,也不是有意的。”
無論說什麼,怎麼辯駁都感到無力,事實證明,兩人一靠近,他就有反應。
明想轉身,謝均這下顧不得什麼了,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臂不放:“別走想想……”
視線被水霧遮住,謝均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麼樣的,但一定是狼狽極了,一想到明想可能真的會離開,巨大的恐慌便截住了他的心神。
甚至控制不住的想釋放出這種被壓抑無力的情緒,摧毀周圍的一切。
明想回頭,對上了他紅著眼眶的目光,她也跟著泛起淚意。
兩人就這麼對望著,無聲落淚。
直到謝均艱難出聲:“你又要再次離我而去嗎?”
“別哭…”他抬手一邊給她擦眼角的淚水,自己也狼狽的不行,淚珠滴答掉落,靠的近了,破壞氛圍和兩人之間感情的反胃感又來了。
他想把自己喉嚨給堵了,就不會有這個反應吧?
“嘔…”最終還是沒能忍得住,乾嘔出聲。
明想哭的更厲害了:“謝均,你真的太過分了!”
*
風都市詭異不治就瘋的醫院門外,明想仍舊擺著臉,謝均一邊牽著她走進醫院,邊忍著嗅到屬於兩人身上氣息就乾嘔的衝動。
沒招了,再不來醫院看看,他真的要失去老婆了。
這裡的詭異醫生不靠譜,但也沒有其他辦法,他也看不出自己身上有什麼問題,有沒有被其他詭異算計下了什麼招數。
看看不靠譜的詭異醫生怎麼給個說法,只有這樣,才能挽回兩人即將岌岌可危要分崩離析的感情。
詭異醫生給謝均一番檢查後,眉頭越皺越深,額頭三隻眼轉來轉去,一會盯著謝均看,一會又看向身旁臉上帶著情緒的明想。
心裡卻是犯嘀咕:我滴乖乖,詭主來醫院了,不是知道醫院不靠譜嗎?
他們這些詭醫生都是半斤八兩,沒病能看出重病,有病看出絕症,來到這的詭異,掏空家產了才哭著回去。
詭異醫生很為難,他檢查了好幾遍,還是沒看出謝均有什麼問題。
他三隻眼睛可以分析詭異的身體情況病症出現在哪裡,但就是沒在謝均身上看出什麼,只能糾結道:“先生您的意思是說,你靠近你妻子,就會忍不住乾嘔,噁心想吐?”
這麼離奇,什麼病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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