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與她**相貼的感覺,讓林生心跳得飛快,他強遏制住自己即將衝破牢籠的衝動。
她可以不考慮那麼多,可自己不能不為她的未來考慮,若是她未來的夫婿知道她尚未成婚就已經有了別的男人,又如何能從心底裡敬她愛她?
他默默閉上眼睛,不再看她。
可秦昭哪會給他選擇的餘地,她輕抬素手慢慢撩撥著他的眉眼,惹得林生泛起一陣 癢意。
他猛地睜開眼睛,攥著她的手腕,呼吸沉沉。
“公主,不可胡鬧。”
……(已刪除ˉ?ˉ)
……
殿外風雨穿廊而過,枝葉簌簌作響。
……
他匆匆忙忙地趕回自己房間裡。
乍暖還寒的季節,他將自己整個浸泡在冷水中,以緩解身上熊熊燃燒的慾火。
喉結止不住地沉沉滾動,眉頭快擰成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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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翌日黃昏,殘陽沉落,暮色四合。
秦昭剛從禮貴妃宮中請安回來。
禮貴妃乃是四皇子秦暮生母,母家根基深厚,權柄顯赫。當年秦昭生母柔妃在世時,二人便是莫逆之交。
自柔妃香消玉殞、撒手人寰後,偌大寒涼深宮,唯有禮貴妃母子,時時照拂庇佑孤身無依的她。
是以秦昭常去她宮中走動,一是感念恩情,儘儘兒女孝道。二來也是為了給自己多加一層籌碼。
禮貴妃母家位高權重,真到山窮水盡之時,有這層母女情分在,或許也可助她保住一命。
一襲絳紫色衣裙曳地,她甫一踏入汀蘭殿的殿門。
淡雲警惕地四下飛快張望,抬手遣退殿內所有宮人侍從。待周遭徹底無人,她才俯身湊近,壓著極低的嗓音,滿是焦灼地急聲稟報:
“公主,不好了。林大人得到密報,那陸川酒後胡言亂語,竟將公主並非陛下親生女兒一事給說了出來。”
“什麼?!”
秦昭臉上驟然一沉,她這個親爹真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,這是活生生要害死她啊。
可那偏偏又是親爹,打也打不得,罵也罵不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