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南深吸一口氣,方才激盪不已的心海此刻終於滿足地沉靜下來。
隨即他將她轉過身,溫柔地擁在懷裡,大手輕撫著她汗溼的長髮,語氣深沉:
“昭昭,放心!你現在是我的人了,不會有任何人能威脅到你。”
秦昭溫柔地依偎在他的懷裡,那雙杏眸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,她伸出手與他十指相扣,含情脈脈道:
“秦昭以往,孤身一人在這爾虞我詐的皇宮之中,事事如履薄冰,提心吊膽,不得片刻安生。現在有了先生,昭昭終於有枝可依了。還望先生不棄,秦昭願永世追隨。”
聽著秦昭那看似信誓旦旦實則一點不走心的誓言,沈聿南只微微一笑。
秦昭自幼養在宮中,若是沒有身世一事,憑著皇帝與禮貴妃的寵愛,再加上皇帝從小為她培養的影衛勢力,她完全可以在宮中作威作福了。何來“如履薄冰、提心吊膽”一說。
不過,沈聿南也沒有挑破,管她真心還是假意,只要有這個契約,能將她與他拴在一起,他便有一千種辦法,讓她不得不走近自己。
他緩緩低下頭,在她額頭上印下深情一吻。
“昭昭,我永不負你。”
秦昭聞言,眸子中蒙上一層淚花,緊緊環上他的腰,語氣中盡是感動:
“秦昭此身,盡數託付於先生了。”
心中卻忍不住冷笑,老東西,他怕不是忘了自己已經成親數年了吧!
罷了,自己與他只不過是交易,只待此間事了,再想辦法脫身。
待秦昭回去的時候,已經累到筋疲力盡,連行走都會牽起身上絲絲痛楚,口中忍不住地咒罵,沈聿南這個不知饜足的傢伙,明明她都已穿好衣衫要回去了,又貪得無厭地拉著她要了一次又一次。
待秦昭回到寢殿時,淡雲、松月還沒睡,見公主遲遲未歸,二人焦急地在殿中來回踱步,見她踏入殿門,便慌忙迎了上去。
“公主,怎麼樣了?”
秦昭沒應聲,只略略擺了擺手,示意她們出去。
見公主如此,二人也不好多說什麼。她們不知曉,公主究竟使了什麼手段讓沈聿南聽話的。
不過看到公主身形疲憊卻面色紅潤,且離開時眼中的擔憂此刻完全散去,想來危機應已解除了。
待二人走後,秦昭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回榻上,身上還殘留著他的旖旎印記。
今夜之事,足以讓沈聿南在她身世一事上三緘其口了,但他真的可信嗎?
秦昭暗自搖了搖頭。
儘管他說他會庇護自己,儘管他帶給了她絕妙的體驗,但他這個人,過於陰毒,以後還是與他少來往為妙。
想著想著,秦昭便進入了夢鄉。
***
翌日,侍女來訊息說,昨夜皇帝根本就不在皇宮,而是同四皇子秦暮微服私訪去了,恰逢宮外花燈遊行,一時貪看,便忘了時間,就近在宮外的長公主府留宿了一夜,今早才返回皇宮。
只因是臨時起意,別說大臣,就連後宮的妃嬪大多也都不知情,還是今早皇帝一行人回宮才得知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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