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看不穿他眼底的佔有慾,只當他還在為自己打抱不平,好言勸說道:“他方才畢竟救了我,我不能恩將仇報!”
……(已刪)
她何時才能看清,自己對她並非是姐弟之情,而是…
否則,將來大功告成、真相大白之際,她如何能接受以妻子的身份陪在自己左右呢?
“什麼?”
可他剛剛那一聲反駁聲音實在太低了,秦昭實在沒聽清楚。
“沒什麼!”秦暮搖了搖頭,轉身要走,扭頭又對秦昭叮囑道:“姐姐先待在紫凝宮吧,以免皇后她們再找你的麻煩。”
這麼難得的和秦昭獨處的機會,他才不會輕易放過。
秦昭默默點了點頭,她本意也是打算在這裡躲一陣子。
秦暮這才放心地出門而去,不過,他不是去求情的。
等他來到皇帝秦成處理公務的明德殿時,禮絮靈已經將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皇帝。皇帝勃然大怒,秦暮見狀又上前添油加醋地補了些細枝末節。
秦昭在皇后面前是如何逆來順受、做小伏低的,是如何被那傻子欺負侮辱的……他講得繪聲繪色。
當然,秦昭求情的話,他也帶到了,不過只是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嘴,權當彰顯秦昭的寬厚仁慈罷了。
皇帝聽完,心中怒意更盛。
自己的女兒金枝玉葉,她的婚事怎能任由皇后隨便找個人就打發了?
於是,他當即下令,將皇后禁足於承乾宮半月,蘇承閔杖責三十,禁足家中。
***
信陽王府。
蘇承閔是被抬著回去的。
他雖然身胖肉厚,但由於長年被嬌養著,油皮都沒有破過幾分,這突如其來的三十板子雖然並未傷筋動骨,但足以讓他疼地嗷嗷直叫。
皇帝降罪的訊息剛傳到信陽王府,府內上下就開始焦躁不安。
信陽王蘇玄章、王妃張婉兒,以及蘇玄章未出嫁的妹妹蘇玄柔就已經候在大廳裡了。
連王妃已經出嫁的女兒蘇玉兒也急忙趕回孃家。
宮中內侍剛把蘇承閔抬進府中,蘇玄章和夫人張婉兒等人就慌忙迎了上去。
蘇承閔受了天大的委屈,此刻見到了家中親人,驟然放聲大哭起來。“爹——!娘——!”
張婉兒心疼地撲上前,慈愛地為他擦去眼淚,蘇玄章看著自己兒子那副慘樣,心中又急又氣,但多年官場沉浮,他早已修得一份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。
內侍宣讀著聖旨,蘇玄章臉上始終保持著可怕地冷靜。
待宣讀完畢,他向內侍們微微躬身,一副恭敬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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