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曾想,洞中早已不見元明的身影,他隨身攜帶的包裹也不見了,昨夜鋪在自己身下的衣服也被收走了。山洞裡只餘下一堆柴火燃燒後的灰白殘燼。
不打一聲招呼便就走了嗎?
秦昭眉梢微蹙,面上隱隱露出幾分不悅。
林生見狀,緩緩走上前來,他的目光在山洞裡細細逡巡著。
這山洞洞口隱蔽幽深,洞內卻並不逼仄,只是石壁堅硬,地面寒涼。
公主昨夜便是在這兒睡了一夜嗎?
他緩緩轉頭看向秦昭,心疼與愧疚再度席捲而來。
秦昭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以為林生是因自己與別的男人共度一夜而心裡不悅。
便傾身上前,整個人撲到他的懷裡,柔聲道:
“救我的是憐悲寺的一位聖僧,松風鶴骨,清雋出塵,我本還想向阿生引薦一二,沒想到他卻走了。”
說罷,便抬起一雙玲瓏杏眸,期待地望著林生的反應。
心裡暗自想著,若他有些許不悅,那也算她小小地報復了一下他無故失蹤一事。
林生垂眸看著環著自己腰的可愛秦昭,抬手輕輕撫上她臉上的傷痕。雖不嚴重,可她金尊玉貴,油皮都沒破過一點,如今這張小臉上卻平白添了兩三道傷痕。
不知衣袍遮蓋下,是否還有別的?
林生眼裡滿含愧色,“都是屬下不好,讓公主受傷了。”
對於她對別的男人的讚賞,他心裡依然是酸澀的,可這遠不比公主受傷帶給他的衝擊更大。
這是他的失職,是他的無能。
他這滿心愧疚的模樣,卻讓秦昭的心為之一顫。
林生總是這樣,他的愛,像春風化雨,潤物無聲。
秦昭踮起腳尖,手臂環上他的脖子,仰首送上一吻。
林生也熱烈地回應著這個久別重逢的吻。
四下無人處,他的愛意在這方天地間,肆意蔓延。
心中暗藏的情火似被她一瞬間點燃,尋不見她的焦灼、失而復得的狂喜交織翻湧,那見不得人的情愫一瞬燎原。
非得骨血交融、不捨晝夜,才能平息這幾日的煎熬。
可是,不行!
這裡地面岩石堅硬,會硌到她;山洞裡終日不見陽光,陰冷寒涼,也會讓加重她體內裡的寒氣。
無奈,他只能將內心萬般洶湧情愫,盡數付諸於這綿長一吻上。
可這般熾熱霸道的掠奪,讓秦昭有些呼吸不上來,一陣頭暈目眩,軟軟倒在他的懷裡,嬌滴滴地埋怨著:
”?嗎命的昭昭了要想是生阿“
:燙滾邃深眸,吻一淺淺予,俯度再,下的起抬輕輕生林
”。你給都命的我把得不恨我?得捨麼怎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