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示媚引誘的話語,讓沈聿南心裡不禁翻湧起滾滾熱浪,讓他險些難以自持。
他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肩,痴纏眷戀的目光在她的臉頰上游移著,欲說還休。良久,
“秦昭。”
他沉沉地開口喚著她的名字,這是他第二次連名帶姓地稱呼她。
上一次是提醒她剋制,這一次是提醒自己的。
面對秦昭的蓄意勾引,沈聿南簡直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在她面前,連自己的滿腔怒火都像在調情。
文人的傲骨清高,讓他不能忍受和別的男人共享一個女人。
因此,當他得知她和別的男人做了不文之事後,便已經決心要與她一刀兩斷,不再往來。
他冷了她一天,忍著不與她相見。
可心中的不甘與憤恨、不捨與難耐紛亂交織著,擾得他三魂七魄皆欲狂魔。
他急切地想要見到她,哪怕是最後一面。
可在見到她的那一刻,什麼不甘、不解、不平盡數化為了烏有,此刻他只想佔有她!
想讓她哭!
他長臂猛地一緊,牢牢箍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。
極其粗魯急切地將她抵在菱花長鏡前,俯身狠狠攫住她柔軟櫻唇,輾轉深吻。
繾綣曖昧的氣息在那一方小小空間逐漸瀰漫開來。
過了許久,久到秦昭已經喘不上氣,整個人軟軟地暈靠在他的懷裡。
這般熾熱、狂烈的佔有慾,連秦昭都不免為之一驚。
她似乎終於得見沈聿南那不為人知的另一面。
但凡遊刃有餘、不緊不慢的,皆是佔盡主動權的施愛者;唯有心神焦灼、步步緊迫的,才是一腔情意低入塵埃裡的渴求者。
此刻的沈聿南,再也沒有了往日掌控全域性、收放自如的從容。
情潮洶湧難抑,他抬手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衣衫。
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全身驟然僵住。
秦昭的心口處,那令人羞赧的尷尬位置上,印著一小塊青紫色的吻痕。
面積雖不大,但印在細白如雪的皮膚上卻是格外的顯眼。
沈聿南下意識後退兩步,狹長鳳眸一點點染上猩紅,指尖微顫。
他抬手指著那處痕跡,冷冷地質問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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