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暴深處，寫著四個字：慾望風眼。
而風眼之內，還有一座被塗黑的宮殿，地圖上沒有標註名字，只有一個簡短的符號，一枚閉合的眼睛。
晏夕看著那個符號：“這是守層神的位置？”
面具人說：“這是第三個問題。”
沈知微立刻按住晏夕手裡的地圖：“不買。”
現在重要的不是買更遙遠的答案，而是先活過今晚。
許燃卻忽然想起什麼，抬頭看向面具人。
“如果成神是使命，那弒神會受到什麼處罰？”
面具人憤怒地看向她。
這句話落下的瞬間，塔內所有風鈴同時炸響。
叮——
叮——
叮——
那聲音尖銳得像無數根銀針同時扎進耳膜。
櫃檯後的面具人緩緩站了起來，那張銀色面具上的豎眼徹底睜開。這一刻，那隻眼睛不再像人的眼睛，而像懸在高處的審判之瞳。冰冷，巨大，沒有任何情緒。
“候選人。”面具人的聲音第一次變了，不再平靜，帶著某種強烈的情感，“神諭閣內，不得褻瀆神明。”
許燃額角青筋微跳，她想說話，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按住了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她手腕上的功德印猛地亮起。
緊接著，淡金色光點被硬生生剝離出一枚。
【冒犯神明】
【功德扣一】
許燃臉色一變：“靠……”
這一次，她能說話了，可聲音明顯沙啞了很多。
錢程立刻伸手按住許燃的手腕，對著她輕輕搖頭：“別再說了。”
許燃咬牙，她本來就只剩五個功德，現在又被扣掉一個。
晏夕看著面具人：“什麼程度算褻瀆？”
面具人的豎眼轉向她。
“質疑神，不算褻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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