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人看著她，那隻豎眼第一次露出了一點近似憐憫的神色。
“候選人可以失敗，可以死亡，但不能違抗使命。進入冥律塔的那一刻，候選人的命運已經被書寫。”
許燃皺著眉：“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光榮的使命。”
面具人沒有反駁：“很多候選人一開始都這麼認為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錢程問。
面具人說：“後來，她們開始祈求神的注視。”
沈知微接住話頭，把這個像傳銷一樣的話題引回來：“地圖和基礎道具怎麼賣？”
面具人的豎眼轉向她，櫃檯上浮現出一列銀色字跡。
【欲風之城基礎地圖：八功德】
【無風旅舍位置圖：三功德】
【初級清醒燭：三功德一支】
【止血繃帶：二功德一卷】
【低階淨風鈴：六功德一枚】
【欲風汙染檢測紙：一功德三張】
【紅紗劇院公開情報：十功德】
【鏡湖區公開情報：十功德】
【情人橋公開情報：十功德】
【守層神情報：二十功德起】
許燃看著那一串價格，臉色越來越黑：“一個破地圖八功德？”
沈知微沒有被價格影響，她掃過櫃檯上的清單，很快做出判斷。
“基礎地圖必須買，無風旅舍位置圖也要，今晚要找地方落腳，我們還要休息和吃飯。清醒燭至少買兩支，淨風鈴太貴，暫時不買，汙染檢測紙便宜，買一份。”
她看向晏夕：“你剛才已經花了十一功德，現在許燃功德最少，要留著住宿。我和錢程功德都還夠用，我付八功德，錢程付七功德。”
三人沒有異議，沈知微是她們裡面最適合做資源分配工作的人。
沈知微和錢程各自點住功德印，十五點金芒飛入櫃檯後的黑暗。
黑木櫃臺上浮出字跡【交易成立】。
下一瞬，櫃檯上出現了幾樣東西。
一卷黑底銀線的地圖，一張薄薄的旅舍位置圖，兩支灰白色短燭，一小疊暗紅色紙片。
面具人一一推到她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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