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程側耳聽了片刻:“聽起來像在歡迎我們。”
許燃吐舌頭:“那更晦氣了。”
紅紗街盡頭,是一座寬闊的劇院,門口掛著兩盞紅色的燈,燈罩上刻著一張張人臉,那些臉有哭有笑,真實得讓人毛骨悚然。
劇院門前,已經站著兩個人。
一個男人,二十歲左右,身形高大,左手纏著舊繃帶,腰間別著一柄短刀,眼神冷淡,看上去處於戒備的狀態。
另一個女人披著灰色外套,長髮紮在腦後,五官溫和,唇邊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笑意。
看到晏夕四人走近,男人先開了口:“你們也是被劇院叫過來的?”
許燃看向他:“你誰啊?”
男人沒有被她的語氣激怒:“周燼,我是一個人。”
女人也輕輕笑了笑:“林霧,剛從情人橋過來。”
劇院門口的紅紗忽然動了一下,一個木偶人從紅紗後走了出來,它比正常人矮一些,關節裸露在外,手和腳被紅線牽著,臉是白木雕成的,嘴角被畫得很紅。
它懷裡抱著一卷戲本,抬頭看向六人。
“賓客已至,好戲將開。”
“六人同臺,舊幕重演。”
許燃皺眉:“六人?”
木偶歪了歪頭:“今日紅紗劇院,只演六人戲。”
林霧臉色微微一變:“我們必須一起?”
木偶沒有回答,只是抬手,劇院門側的黑色木牌緩緩亮起。
暗紅色字跡一行行浮現。
【紅紗劇院日間試驗:祭風臺】
【每局六人同臺】
【每名演員戴上面具】
【演員不得脫離角色身份】
【不得做出違反身份之舉】
【每次違反行為,看客將提醒一次】
【提醒滿三次者,面具破裂,演員將成為角色本身】
【審判官必須判明罪名、罪證、罪源和刑罰】
【罪人必須接受審問】
】罰刑的下落判審行執須必者法執【
】戲席離得不者觀旁【
】證罪上呈須必者發告【
】賠索出提須必者害【
】下落須必判審,上臺風祭【
】德功五獲各者關通,子戲為者敗失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