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鴉看著他們四個,像是真的有些遺憾:“前行的勇士們啊,竟無人敢正視自己偉大的使命嗎?”
沈知微看向她:“你的話術不可信,目的不透明,收益不明確,總的來看相信你的話風險非常大。”
錢程補充:“而且還是個中二話癆……”
夜鴉轉頭看他。
錢程立刻坐直:“但很有魅力。”
夜鴉笑了:“拒絕承擔使命的候選人啊,終有一天你們會後悔自己的停滯。”
劉耀祖在旁邊偷聽了半天,終於忍不住開口:“那個……你們組織提供庇護嗎?”
眾人同時看向他。
劉耀祖嚥了咽口水:“我就是問問。”
夜鴉看向他,目光上下掃了一遍,語氣立刻冷淡很多:“弒神者不收只想躲在別人影子裡的懦夫。”
劉耀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:“你什麼意思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夜鴉微笑:“不知道,也不重要。”
許燃大力鼓掌:“說得好!”
劉耀祖氣得臉色漲紅,卻又不敢真的對夜鴉發作。
夜鴉重新走到門口。
外面的天色比剛才更暗了一點,遠處的街巷裡,潮氣正在一點點升起來。
客舍裡的燈火微微晃動,掌櫃撥算盤的手停了一下:“快入夜了。”
夜鴉站在門檻處,回頭看向她們,她的風衣被門外溼冷的風吹起,眼底卻有一種近乎灼亮的光:“飢雨之城白天看上去無害,晚上才會露出爪牙。最後奉勸你們一句,一定要記得自己是誰,遇到想不起名字的人,千萬不要叫她的名字!”
許燃皺眉:“你既然知道這麼多,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們通關辦法?”
夜鴉輕輕一笑:“弒神者從來不替命運書寫答案。”
沈知微冷冷道:“說人話。”
夜鴉:“因為我也不知道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夜鴉神色自若,彷彿完全不覺得尷尬:“但不知道答案,並不妨礙我們以優雅的姿態走向深淵。”
錢程歎為觀止:“你們組織都像你一樣嗎?”
夜鴉衝他眨了一下眼睛:“每一個弒神者,都要學會在死亡面前保持臺詞的優雅。”
她說完,轉身踏出客舍,走出兩步後,她又停下,像是想起什麼,回頭看向晏夕:“旁觀者,不要太相信自己身處局外。”
晏夕若有所思,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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