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程想了想，誠懇道：“其實弒神不是我的功勞，我只是被推上去作為一把刀而已。”
夜鴉搖頭：“刀落下的時候，永遠不能說自己只是路過。”
錢程：“……”
夜鴉繼續說：“你掌心的燈痕已經說明了一切，你被神明祝福，也被神明之死詛咒。從今天開始，普通候選人的道路已經不適合你。”
錢程嘆氣：“有沒有一種可能，我本人根本不想當候選人，普通候選人都不想，更不用說你說的奇奇怪怪的組織。”
夜鴉斬釘截鐵：“沒有。”
錢程：“你們組織都這麼不尊重個人意願嗎？”
夜鴉微笑：“意願是凡人的奢侈，命運才是強者的牢籠。”
錢程閉了閉眼：“我開始害怕了。”
許燃終於忍不住，擋在錢程身前：“我們誰都不加入。”
夜鴉看向她：“你能替他做決定？”
許燃剛要反駁，錢程已經從她身後探出頭：“團隊的意願就是我的意願。”
夜鴉挑眉看著他。
錢程抬起手：“本人重傷未愈，身體雖暫時完整，但精神狀態不適合加入任何聽起來就容易早死的組織。”
夜鴉看著他：“弒神者從不畏懼死亡。”
錢程：“我畏懼。”
夜鴉：“我們行走在神明屍骨之上。”
錢程：“我更喜歡走平路。”
夜鴉：“我們將點燃舊神的黃昏。”
錢程：“我更喜歡睡覺。”
夜鴉：“……”
沈知微淡淡道：“他拒絕得很明確了。”
夜鴉轉頭看向她“沈知微。”
沈知微眸色一冷：“你認識我？”
夜鴉笑道：“弒神者組織喜歡收集名字。”
她又看向晏夕：“晏夕，你很適合加入我們。”
晏夕語氣平靜：“不適合。”
夜鴉饒有興趣：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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