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知道她是誰，可她開口之後，人群竟真的乖乖往旁邊讓出一條路來。
少年穿過人群，停在晏夕面前，她專注地看著面前的人，像終於看見了一件她很感興趣的玩具。
晏夕有些奇怪地抬眼：“有事嗎？”
少年彎了彎眉眼：“晏夕。”
她像把玩著一件古玩一樣輕輕念出這個名字。
許燃立刻警覺地怒視著少年：“你認識她？”
少年沒有看許燃，仍舊盯著晏夕：“現在認識了。”
錢程靠在許燃胳膊上，虛弱地插了一句：“像你這樣說話的一般都不是好人。”
少年終於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掌心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燈痕上停留了一會。
“弒神者錢程。”她笑意更深，“你比傳聞中更加狼狽。”
錢程點頭：“謝謝，你也比我想象中更沒禮貌。”
少年不惱，她重新看向晏夕，語氣輕快又篤定：“我叫謝照霜，謝家的謝，照見的照，霜雪的霜。”
她微微抬了抬下巴：“讓我加入你們。”
這句話說得太理所當然，自然到像是通知一樣。
許燃皺眉，她感覺眼前這人實在過於奇怪：“憑什麼？”
謝照霜終於認真看向許燃，那一眼並不輕蔑，只帶著一種近乎坦然的審視。
“憑我足夠強大。”她抬起手，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胸口，“我有能力，有資源，有武力，有足夠快的反應，也有不會在關鍵時刻拖累團隊的自覺。”
她頓了頓，笑起來：“最重要的是，我運氣很好，只要讓我加入，你們會無往不利。”
錢程很輕地“哇”了一聲，故作驚訝地說：“這話聽起來不像自我介紹，簡直像神棍推銷！”
謝照霜瞥向他，語氣很平靜：“我不需要推銷，通常都是別人求我加入。”
沈知微淡淡道：“那你可以等別人來求你。”
謝照霜笑了，她並不因為被拒絕而生氣，反而像更感興趣：“沈知微，你也很有意思。能讓陷入恐懼的人聽從你的安排，說明你不是普通的聰明。”
沈知微皺起眉頭：“你調查過我們？”
“沒必要。”謝照霜說，“每個人走過一段路，身上都會留下些痕跡。”
說著她痴迷地看向晏夕，聲音中透露著隱隱的興奮：“而你身上的痕跡最有意思，就像······”
她越說越痴迷，顯得有些病態，許燃一步擋到晏夕面前，皺眉問：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謝照霜看著許燃擋住自己的動作，那點病態的感覺慢慢消退，最後淺笑著說：“我說了，讓我加入你們，尤其是能和她在一起。”
許燃沉著臉說：“她不是團隊的一件物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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