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醫院？”
劉耀祖一愣，遲疑著開口：“就……最近的醫院。”
晏夕問：“從他家到醫院，要經過哪裡？”
劉耀祖臉上的肥肉抽搐了兩下：“我、我當時都慌成那樣了，哪記得那麼清楚？”
“你送他去醫院，卻不記得去醫院的路？”晏夕盯著他，“那你怎麼知道，自己是在去醫院的路上出的車禍？”
劉耀祖惱羞成怒：“你這不是廢話嗎？我開車帶他出去，不是送醫院還能去哪？”
“所以他當時還活著。”晏夕說。
劉耀祖一噎，喉嚨裡像卡了一把沙子。
晏夕逼近一步：“你剛才說，他突然倒下，你以為他不行了，所以把他送去醫院。”
“可如果你覺得他還有救，第一反應應該是打120，而不是自己搬動一個成年男人。如果你覺得他已經死了，又為什麼說自己送他去醫院？”
劉耀祖額角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滾下來，他往後退了一步，雙腿發軟：“我那不是慌了嗎！人一慌，什麼都做得出來！”
“是。”晏夕點頭，“人慌的時候，確實會混亂。”
“但你沒有亂到忘記拿東西，你醒來後的第一件事，就是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口袋，你在確認某樣很值錢的東西還在不在。”
“你欠錢，把能賣的都賣了。”
劉耀祖怒道：“這跟審判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有。”晏夕看著他，“說明你在找的，根本不是你自己的東西”
許燃臉色一沉，往前逼近一步：“老趙到底是不是你朋友？”
劉耀祖死死咬著牙，還在做最後的掙扎：“當然是！”
“那你為什麼連他的全名都要臨時現編？”沈知微冷笑。
劉耀祖徹底啞了火，渾身不可抑制地發起抖來。
“你去他家，不是喝酒打牌。”晏夕的聲音在空曠的石廳裡迴盪，“你是去偷東西。”
劉耀祖猛地抬頭，眼底全是被戳穿的恐懼：“你胡說！”
“那間屋子裡本來不該有人。”晏夕說，“至少你以為不該有人。”
劉耀祖呼吸明顯亂了一下。
晏夕看著他：“你是一個扒手，知道他家裡有錢，你以為他不在家，所以進去了。”
“可他在。”
劉耀祖後退半步：“不是！不是那樣！”
晏夕沒有理會他的否認：“他發現了你，你們起了爭執，你動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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