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親也說過,她太單純了,上次大表哥在離京城不遠的驛站裡,那那些結嫁妝的人,幸好得大理寺卿的相助,要不然大表哥可能也就回不來了。
她怎麼就不長記性,怎麼就不能多長一個心眼?
她緩緩的拔出自己頭上的簪子,握住了簪子的一頭,簪子鋒利的像一把匕首,眼裡滿是決絕的神色,舉起簪子,狠狠的刺向了自己的心臟。
夫君,對不起,是我不夠小心,但是,我不能頂著這不清不白的名聲跟著你,讓你被人笑話一輩子。
夫君,這輩子我名聲已經遍地無,下輩子我們再做夫妻。
她身子向前傾,趴在地上,遮住了簪子和傷口,緩緩的閉上了眼睛。
那些看熱鬧的人,還在看著兩個男人打架,沒有一個人注意到,這件事的另外一個主角,已經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。
“少將軍,別打了,再打下去,就要出人命了。”
“是啊,少將軍,永寧侯世子應該不是故意,要撞見夫人換衣服的,畢竟這裡是男兵換衣服的地方,哪能想到會有一個女人在這裡換衣服呢?”
言下之意,就是你的夫人自己犯賤,跑到這裡來換衣服,被男人看光了,那能怪的了誰呢?
“你給我閉嘴,我今天要打死這個登徒子,還夫人清白名聲。”
“哎呀,少將軍根本不聽勸,你看世子根本不是少將軍的對手了,再這樣下去,真的會出人命的,誰去叫叫皇上和皇后呢?讓他們來勸吧?”
“我去,我去,我去喊皇上好,皇后過來處理。”
那人一溜煙的衝出來,向著宴會的地方跑去,皇上和皇后兩人還在宴會的地方呢?
那人跑到半路,就看到了前面的走廊裡,急匆匆的走來一堆人,前面兩個穿著明黃色的衣服,不是皇上和皇后,又是誰?
那人快步迎了上去,跪在地上,聲音發抖的說道:
“皇上皇后娘娘,不好了,出事了,安少將軍跟永寧侯世子打起來了,我們這些人都拉不動,皇上你快去勸架吧,再這樣下去,世子真的會沒命。”
“什麼?你說誰打架了?你說清楚一點。”
皇后聽到這裡,顧不上其他的,越過皇上,聲命顫抖的問?
安少將軍跟永寧侯世子打架,輩子哪能是他的對手呢?別人在憤怒的時候,失手把人打死。
孃家雖然不止一個侄子,但是這個侄子卻是最出色的,有很多事情,她都要仰仗這個侄子。
“皇后娘娘,是安少將軍和永寧侯世子打架,世子不是少將軍的對手,現在正在硬撐著,皇上皇后娘娘,你們快去吧,不然等一下真的要鬧出人命來。”
皇后娘娘一聽,自家侄子跟那個安少將軍打架,這還得了,誰不知道甘少將軍武功高強?
在戰場上殺伐果斷,殺人無數,侄子雖然會一點武功,但是跟他比,那肯定是沒法比的。
她是知道自己侄子,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,而且她也認為值得一拼,等有了趙珍珍的那筆嫁妝,他們的事情就能得到解決了。
有承恩侯那個把柄抓在手裡,他們不怕少將軍不跟趙珍珍,只要少將軍跟趙珍珍和離了,而且趙珍珍帶著龐大的嫁妝,進了永寧侯府做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