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嫁妝不就是他們永寧侯府的了?有皇后娘娘在,他們不怕趙珍珍不把嫁妝拱手相讓?
但是他們想的好好的,算計的明明白白的,就是不知道事情,會不會跟著他們預想的那樣走呢?
為了自己那優秀的兒子,皇后娘娘再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了,提起裙襬就向著那邊跑。
皇上和一眾大臣也跟在後面跑了起來,他們說,兩個人有一個人損失,都是朝廷的損失。
只是他們還跑到院門口,還沒進院子的時候,就聽見院子裡面,有一聲淒厲的女子慘叫聲傳來。
皇上和皇后娘娘聽到這裡,不由得步子停頓了一下,特別是皇后娘娘聽到這個聲音,心猛地放下一沉,難道真的出事了?
“你們快看看,安少將軍夫人出血了,她身子下面有血。”
女人尖細的聲音傳了出來,聲音中充滿了驚恐。
圍在看熱鬧的眾人,臉上一怔,紛紛轉頭看向趴在地上的少將軍夫人,她就趴在那裡一動不動,身前的地面上緩緩的有血流了出來。
“少將軍夫人出血了,天吶,越流越多,少將軍夫人不會是有喜了吧?現在流產吧?”
這時候,有有經驗的夫人看到了,說道:“這不像是流產的血,流產的血是在下半身的,現在夫人的下半身乾乾淨淨的。”
安少將軍聽到這裡,猛的一震,他把許臨風往旁邊一丟,轉身衝到了少夫人的身邊,輕鬆的問道:
“珍珍,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珍珍,你告訴我,是不是不舒服?我讓人拽御醫來。”
趙珍珍還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少將軍的臉色變了變,他小心翼翼的上前,把趙珍珍扶了起來。
趙珍珍胸口的那隻簪子,只剩下花柱了?鋒利的簪子整根沒入了的胸口,心臟的位置。
“珍珍,珍珍,你怎麼了,你別嚇我。”
少將軍把手顫抖著的手,放到了趙珍珍的鼻子下面,探了探。
“珍珍,你別嚇我,珍珍,你別這樣啊,我相信你是無辜的,你別離開我,珍珍,啊啊啊,老天,為什麼要這麼對她?她做了什麼錯事?”
大家看到趙珍珍胸口的那隻簪子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院子裡的人剛剛還在竊竊私語,現在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他們都呆愣愣的看著,安少將軍懷裡的那個年輕的婦人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天吶,安少將軍夫人致敬了,她是以死證請的。
“珍珍,你別這樣,你看看我,珍珍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?”
但是,無論,怎麼喊,怎麼叫,懷裡的人兒也是悄無聲息兒,她的身體在漸漸的變得冰涼。
這時候又有幾個人擠了過來,是承恩侯和承恩侯夫人,他們身邊也跟了幾個人。
他們一眼就看到。安少將軍抱在懷裡的那個少夫人,她胸口還插著一根簪子,血染紅了她身前的衣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