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廷玉看了一圈,說:“這就是你說的好酒的地方啊,看起來很普通啊。”
陳皮卻搖頭:“一會兒你就喝吧。別到時候一杯倒了啊。”
“……你倒了我都倒不了。”
陳皮是不信的,畢竟他的酒量還是很不錯的。
酒和菜很快就上來了,老闆抱著大洋開開心心的下班了,酒攤前只剩下了兩個喝酒的人。
“我說你,你第一天來,就讓我直接帶你來喝酒了……”陳皮喝高了,指著燭廷玉臉色紅紅的控訴,“我都對你這麼好了,你……你居然扇我巴掌!”
“那還不是你,態度不好。”燭廷玉小酌著,往嘴裡扔了個花生米,毫無醉酒之意。
“我就這個態度!”
“那你為什麼來帶我喝酒啊?”燭廷玉看著陳皮,不自覺的把目光鎖定在他的面龐上。
這張臉無論怎麼看,似乎都沒有辦法和那個老者聯絡在一起,可是他們就是同一個人。
多麼神奇的時間,又多麼無情的時間。
“那……那還不是,還不是你得了師父重用,你……你要是生氣了,向師父師孃告狀怎麼辦?”陳皮大舌頭的說。
“如果我說我不告狀,你還會帶我來喝酒嗎?”
陳皮眼前的燭廷玉都變成八個了,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,但是還是回答了燭廷玉的問題。
“那……那誰說得準啊……”陳皮嘟囔著說,比起上午打架的囂張樣子,現在這個樣子要可愛很多,“就算你不告狀……那,那喝杯酒,我陳皮又不是請不起。”
燭廷玉看著他,總算是笑了出來,抬手摸摸他的頭髮。
“……等了我那麼長時間,你辛苦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小,陳皮把耳朵側過去:“你說什麼?”
這倒是方便了燭廷玉的動作,她抬手狠狠的揉了揉他的頭髮,把他的頭髮揉的一團糟,然後說:“陳皮,你喝多了。”
陳皮怎麼可能承認呢,他“嘎”的一下站起來,拿起酒罈子就開始對壇喝:“我沒有!你看著吧!我還能喝!”
“咕咚咕咚”兩大口酒下肚,陳皮把酒罈子一放,翻個白眼就趴桌子上了。
燭廷玉被這孩子突然的動作震驚了一下,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陳皮,你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女人的嘲笑聲肆意,可是視線卻模糊起來,淚水又不受控制的衝出了眼眶。
半晌,燭廷玉逐漸止住了笑,看著睡倒的陳皮,哽咽道:“陳皮,我該怎麼救你啊。”
你記了我這麼多年,可是我們相聚只有那一點時間嗎?
我怎麼能這樣對你啊。
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,我應該把你勸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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