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味道和師孃不一樣。
“聽下人說，你昨晚喝了很多酒？”丫頭有些責怪的說，“怎麼喝成這樣？”
陳皮皺起眉頭：“師孃，我知道錯了。”
丫頭看他醒了，也就不再多言，只說：“醒酒湯放在桌子上了，記得喝掉。”
陳皮還在想昨晚那個人是誰。
“師孃，昨晚是誰送我回來的？”
丫頭想了想：“我那時候已經睡了，是早上兩個小廝向我稟報說你喝多了，我才來看一眼的，應該是府裡的下人吧？對了陳皮，你幹嘛晚上出去喝酒啊？”
陳皮揉揉腦袋，又問丫頭：“師孃，我昨天就是……喝多了一點，對了，燭廷玉呢？”
丫頭咳嗽了兩聲，道：“我剛去看了她，她還睡著呢。”
陳皮想起來了，那個味道是燭廷玉的。
當時她用九爪勾教訓他的時候，他似乎聞到過的。
她……她昨晚，把他揹回來的？
就她那個身板？
丫頭又咳嗽了兩聲，道：“你把醒酒湯喝了之後就好好休息，以後可不能這樣酗酒了。”
陳皮胡亂的答應下來，把醒酒湯一口悶了，直接衝出門去找燭廷玉了。
但是好歹他還稍微注意了一下丫頭，喊了一句：“師孃！你最近總是咳嗽，我一會兒去給您請個大夫！”
丫頭看他那一溜煙的樣子，抿唇笑了：“行了，我沒事，你請個大夫，把阿玉手上的凍瘡治一下！”
“知道啦！”
丫頭剛去看過燭廷玉，見她睡著，就沒有掀她的帳子，門也是沒有落鎖的。
陳皮停在了她門前，看看自己，發現自己連外衣也沒穿，又急匆匆的回房間穿了件外衣，這才輕輕推門，去看看燭廷玉的情況。
燭廷玉嘆口氣，坐起身來。
“你們這是一個一個的幹嘛啊？我還沒睡好呢。”
陳皮在帳子外面，燭廷玉的是個暗色的帳子，其實不太看得清帳子裡面是什麼情形，只有些光影，影影綽綽的。
“你……你昨晚也喝多了？”
“你以為我是你啊，酒量那麼差。”
陳皮漲紅了臉：“你喝的也不少啊，一點沒醉？”
“沒醉，姐就這麼厲害，怎麼樣？嚇到了吧？”燭廷玉的聲音似有笑意。
“……我去給你端醒酒湯。”陳皮嘴唇囁嚅了半天，還是沒問是不是她把自己揹回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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