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敲定以後,燭廷玉就出去了。
一齣門,就看到靠在走廊上的陳皮。
他站在那裡,背上揹著一個小包袱,也不知道聽去了多少。
燭廷玉一愣,過去拍拍他: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……為什麼不讓我去北平?”
陳皮問道。
燭廷玉無法回答他,她雖然早就料到了,但是從沒對陳皮說過。
二月紅收了他當徒弟,既欣賞他,又看不上他。
這一點在她剛剛到紅府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。
所以她才委婉的跟丫頭說兩人教育方式不合,她耳朵好,她也知道當時二月紅在外聽著,她就是說給他聽的。
可是這次,紅府常有下人路過,她確實沒太注意,根本沒想到陳皮就站在門外聽著他們說他的事情。
看這反應……他是都聽到了。
燭廷玉道:“也是因為這次咱們倆還有任務啊……”
“不過是你給我找的託詞罷了。”陳皮看著她,“你之前就說長沙有個墓,可以帶我去。可是那個時候,你還不知道師孃患病,也不知道她需要鹿活草。
那個墓裡是不是根本就沒有鹿活草?
你剛才跟師父說的話,是不是隻是維護我一些託詞?”
他的聲音平緩,眼裡卻染上幾分紅意。
燭廷玉想哄哄他,又被他打斷:“師孃是被我害的,去北平找藥卻不帶我,說是我衝動。可是我再衝動,又怎麼會用師孃的救命藥開玩笑。”
燭廷玉心想本來你在這一趟裡面也沒戲份,按原著裡來說你現在還在蹲牢子呢。
陳皮低下頭,心裡說不上是失落還是悲慼。
二月紅當真這樣殘忍,連一個彌補的機會都不給我嗎?
陳皮想起丫頭的身體,又想起剛才他去收拾東西的時候,不敢去見師孃,只敢在門口偷偷看一眼,看到她嘴唇蒼白,不時咳嗽,便覺得自責心痛。
若不是他……若不是他……
燭廷玉拍向他的背,下定決心道:“你跟我走。”
她走的時候還覺得陳皮手上的東西太多,喊了紅府的小廝做跑腿,把東西都送到了新宅子。
陳皮被她拽走,拽去了一個集市河邊。
陳皮悶悶不樂的說:“你帶我來這裡,幹什麼?”
燭廷玉蹲下來,指著河流問:“這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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