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廷玉看上面還要掉人下來,急忙把陳皮拉過來。
不然一會兒就要被壓死。
這裡的機關設定的很巧妙,若是上方有人,就會直接把人吞進來,但是沒人,這個頂上居然也不會漏水。
只有人下來的時候會帶下來一批水,淋溼了這裡的青石板磚。
陳皮脫下身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裝置,終於緩過神:“……原來也沒多遠,早知道就不戴著這個了,重的很。”
燭廷玉順手劃楞劃楞他腦袋:“你那是平安到了這裡了,萬一要是有什麼意外,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陳皮也不在意燭廷玉的手擱自己頭上為非作歹,反而把腦袋往她手底下送了送,隨她蹂躪著玩。
燭廷玉把陳皮摁著薅完了腦袋,拍著手上的灰打量這間外墓室。
青磚砌成的空間不大,穹頂成拱形,四壁溼漉漉的,水汽氤氳。正對面有一扇石門,左右兩側各立著一尊石獸,面目模糊不清,被水汽侵蝕得只剩個輪廓。
“那邊有路。”張小魚第一個發現了拱門的不對勁之處,找到了一處不起眼的縫隙,過去一看竟然是道暗門。
他走過去用手推了推,石門紋絲不動:“打不開。”
燭廷玉卻看都沒看那道暗門,徑直走向了正對面的石門。
她伸手在石門右側的石獸耳朵上摸了一把,然後往下一按——咔嚓一聲,石門內傳來機括轉動的聲音,接著整扇門緩緩向兩側退開,露出後面一條幽深的長廊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陳皮最先反應過來,湊過去看了又看,一臉見了鬼的表情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燭廷玉面不改色:“摸出來的。”
陳皮指指那石獸:“你摸一下就能摸出機關來?”
“手感不一樣。”燭廷玉拍了拍手上沾的灰,沒多解釋。
一群小張和小夥計們瞠目結舌。
手、手感?
這玩意兒這麼容易就能感覺到?
一行人穿過石門,進入長廊。長廊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步就有一盞燈臺,裡面燈油早已乾涸,只剩漆黑的殘渣。
腳下是青石板,縫隙裡嵌著暗紅色的水鏽,踩上去有些滑。
燭廷玉走得不快,一步一步走的穩當,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數著。
數到第七塊青石板的時候,她忽然停住,用手指了指前面的石板:“這塊不要踩,繞過去。”
陳皮探頭看了看,沒看出什麼差別:“怎麼了?”
“這塊顏色比旁邊的深一點,說明底下滲過水——這種設計一般是翻板或者尖刺坑,上面鋪了一層薄石板做掩飾,踩上去就會翻。”
陳皮半信半疑,撿了塊碎磚扔過去。碎磚落在石板上的一瞬間,那塊石板猛地往下一沉,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,底下隱約能看見豎著的尖刺,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。
”……“:皮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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