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以前來過這裡?”張小魚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燭廷玉頭也沒回: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——”張小魚整理了一下措辭,“這麼……熟悉?”
“直覺。”燭廷玉面不改色地伸手按住一塊凸起的牆磚,腳下的地面微微一震,前面的石階下方彈出幾根暗藏的銅刺,又縮了回去,機關被觸發又解除了。
張小魚沉默了。
牛逼,我不活了。
張家人從開蒙學的就是地下那點事兒,現在自己還沒看兩眼呢,燭廷玉就把所有的機關都破了。
好像被碾壓了。
張小魚眨巴眨巴眼睛,默默跟著燭廷玉,圍觀她的手法——雖然剛才圍觀的時候,也沒看出來燭廷玉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。
陳皮倒是沒想那麼多,他就是單純地跟在燭廷玉後面,偶爾問幾句“前面還有多遠”之類的問題。燭廷玉答得簡略,只說不遠了。
又過了幾道彎,經過了三間側室,燭廷玉在一面沒有任何花紋的白牆面前停了下來。她抬手在牆面上摸了一會兒,指尖在某個位置停頓了一瞬,然後往後推了一步。
“就是這裡了。”
她伸手在牆面上輕輕敲了三下。兩慢一快。
牆面沒有反應。
她又敲了三下,這次是兩快一慢。
牆面依然沒有反應。
燭廷玉皺起眉頭,嘶,小金庫的銀行密碼咋對不上了呢?
算了還有備用方案。
陳皮正想說“你是不是記錯了”,卻見到燭廷玉忽然蹲了下來,在牆根處摸了摸,從一塊鬆動的磚縫裡抽出了一根細鐵條,插進牆角的一個小孔裡輕輕一撬——
牆面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,整面白牆緩緩向後平移,露出了後面一間寬敞的墓室。
墓室正中央,有一具石棺。
棺身上沒有任何紋飾,素面朝天,只有棺蓋的一角刻了一個小小的金文“燭”字,筆畫很淺,不注意去看根本留意不到。
燭廷玉站在門口,看著那具石棺,表情在幽暗的光線裡看不太清。
燭廷玉走過去,在石棺前站了一會兒,然後伸手在棺蓋上輕輕拍了拍。
“到地方了。”她轉過身來,語氣恢復了一貫的輕快,“看看這裡面有什麼吧。”
雖然知道鹿活草應該在這主墓室後面的墓室,但是燭廷玉還是決定裝一下。
剛才那些還能用技藝精湛糊弄過去,但是要是繞過主墓室然後直接說“啊,你們看啊,這裡有鹿活草啊……”
這樣實在是有點太明顯了吧啊喂!!
。子金摞一有還,畫書些一,西東的別特多麼什有沒面裡,槨棺的己自了開推的默默就是於玉廷燭
”?嗎子金是都全然竟,的氣俗麼這過見沒“:道,扯了扯角皮陳
。了黴經已,下水在年常道墓為因畫書的餘其
。了的脆脆都張紙,看一來起捻皮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