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四爺的面子上,難道還會殺了他們嗎?
他們可是四爺的人。
“是嘞,四爺下的令。”
“他的欠款我不是已經還了嗎?”燭廷玉手上拿出了匕首,背在身後。
“哎呦燭小姐,不就是死了個人嗎?多大點事兒?”那漢子哈哈大笑,“這祖孫二人惹了四爺,本就該死了。”
燭廷玉還是按下心中的戾氣,耐心問:“所以他們到底是為什麼死?理由呢?”
“……哎,說了你們女人也不懂,那都是男人的事情……”
“噗嗤”,燭廷玉的匕首貫穿了那大漢的脖子。
“沒理由?不想說?可以。”
“不用說了。”
————
小樂拉著陳皮的褲腿,“汪汪汪”的亂叫。
陳皮心道不對,狗五爺那人的狗極有靈性,能這樣焦急的找他,必然是燭廷玉那裡出了事。
“小東西,你跑你的,我會跟上你。”
陳皮拿出了九爪勾,拿出最快的速度跟著小樂,一路跑到了河邊集市。
她身邊全是屍體,血液流在河裡,哪怕是湍急的河流也一時無法衝散。
“……燭廷玉,燭廷玉……”陳皮狂奔過去,拉著燭廷玉看,“你有受傷嗎?發生什麼事情了?怎麼在我們自家的地盤遭了人欺負?”
“……自家地盤?”燭廷玉抬眼,“這裡是二月紅的地盤?”
陳皮肯定的點頭,直到檢查了一遍發現她沒有外傷,這才稍稍放心。
燭廷玉斂下眸子,看向一邊的祖孫二人的屍體。
“怎麼了?”陳皮看向那一老一小。
“……我沒力氣了,你找人,把兩位妥善安葬了,我害了他們。”
陳皮皺眉,看燭廷玉眼裡似有失魂落魄,也不敢再多問,只照著燭廷玉說的做,找來手下,給兩個人找了塊薄土,立碑埋了。
碑上不知道刻什麼,還是這河邊集市裡終於有人戰戰兢兢的靠過來,被陳皮的手下抓來,這才知道這兩人是誰。
這對祖孫姓周。
原來這周家老爺子家裡有兩個孩子,倆小男孩子,一個病死了,一個被老的帶在身邊,不肯放手。
欠債也是給那病死的孩子買藥的時候欠的。
欠的債多,沒想到還遭了高利貸的騙,利滾利起來,最後利息都是本金的好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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