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個拿去還債吧,以後不要借錢了。”燭廷玉對著那邊一老一小喊道。
那老人似乎是沒想到有驚喜從天而降,連連磕頭,抱緊錢袋和懷裡的孩子,把錢袋呈給了水蝗。
“四爺,不過是底下人困難,這次就算了吧。”燭廷玉真心實意的勸解說。
她真的只是看這一老一小可憐,所以多管閒事了些。
但在水蝗眼裡,可就不是那麼回事兒。
她在挑釁我。
她在二月紅的盤口替二月紅立威,是在敲打自己。
水蝗冷笑了一聲,想起紅府畢竟還有陳皮那個瘋子,而且這個小姐看起來也不是個簡單的,只好冷哼了一聲,說:“既然燭小姐出面,那自然要給小姐一個面子。”
燭廷玉懶得理會這些客氣話,看那老者懷裡的孩子年紀還小,扒拉扒拉包,掏出一顆糖給那孩子。
那孩子瘦骨嶙峋,因為太瘦了,眼睛顯得非常大,直直的看著燭廷玉。
直到燭廷玉把糖塞進他手裡,他才似乎被燙到似的,趕緊反應過來,對著燭廷玉磕頭。
“行了,不用磕了。”燭廷玉嘆口氣,起身離開了這裡。
“哎呀,我狗呢?”
小樂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,燭廷玉到處看看,啥也沒看到。
那小狗能往哪兒跑啊?
但是自己說離開的話已經說出口,燭廷玉只能先離開這裡,到遠處去找一找。
“小樂,小樂?”
實在是找不到狗,燭廷玉掐著腰,氣惱了半天,“嘖”了一聲,還是決定再回河邊集市一趟。
“修狗修狗……”
燭廷玉一路嘬嘬嘬,她離開河邊集市大概也就幾分鐘,轉回來說不定還能碰上那老人和孩子,孩子經常跑來跑去,不如讓孩子幫自己留意著些?
她又想到自己做了好事,便自覺道德高尚,心裡美著呢。
那一袋子錢可有不少,足夠那祖孫兩人過一段日子了。
燭廷玉進了河邊集市,卻發現那裡的人並沒有散去。
她蹙眉,水蝗的人看起來也不行啊,連數錢都數不明白嗎?還不走?
再走近些,便看到紅的刺目的血從祖宗兩人的身體裡蔓延開來,而水蝗已經離開,只留下那些底層打手們。
“哎,本來能留他們一命的,誰叫咱們四爺跟紅府不對付,那紅府的小姐出來給這兩人求情,他們可就活不了了。”
燭廷玉如墜冰窟。
那邊的打手似乎對此已經見怪不怪,去給剛才被燭廷玉意外殺了的兄弟收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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