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廷玉帶著陳皮回家了。
如今水蝗滅門,尤其手段還殘忍。
一會兒九門人就要來了,陳皮手段殘忍,這次有丫頭的存在,也不知道二月紅是否會把陳皮逐出師門。
月上枝頭,早已是深夜,小七她們都睡了,燭廷玉也沒有吵醒她們,去廚房熱了粽子,還給陳皮新做了一碗粉。
陳皮屁顛顛的給燭廷玉打下手,被燭廷玉推走,說:“你身上的血腥味好重,去洗了。”
陳皮撓撓頭:“好。”
燭廷玉不是介意這個的人,畢竟她身上也全都是血腥味,只是她現在……
想靜一靜。
她已經感覺到陳皮對她的感情,跳出之前的普通情感一看,便知道陳皮如此急切的去殺了水蝗,是有成家立業的打算。
這個成家想成的是誰,燭廷玉也沒辦法真的裝完全不知道。
可是隻要一想想老陳皮,燭廷玉就沒辦法做到對陳皮徹底不管不顧。
也許……她應該離開長沙一陣子。
她要跑路了。
也不需要太長時間,半年,一年……應該就足夠把陳皮的感情削弱下去了。
人的感情確實深重,可是要說在他們相處的這麼短的時間內,陳皮一兩年還能對她念念不忘,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等到一兩年之後,燭廷玉再回來,找個機會和九門諸位拍個照片,也就了了這裡的因果,可以離開這裡了。
燭廷玉思索著,連鍋裡的東西都快煮糊了都沒感覺到。
陳皮一進來,就看見燭廷玉拿著鍋鏟在一邊發呆,而鍋裡一直在冒泡,眼看著就要糊鍋了。
他連忙搶過燭廷玉手上的鍋鏟,在鍋裡攪動起來。
“哎呀,要糊了。”陳皮說,“我來做吧,你去洗洗。”
燭廷玉沒推辭,洗澡去了。
“你喜歡吃什麼粽子?”過會兒,燭廷玉回來,問道,“甜口鹹口?”
“都行,你喜歡吃什麼樣的?”陳皮湊頭過來看粽子,也看不出哪個甜的哪個鹹的,就直接決定婦唱夫隨。
是的,在陳皮的心裡,他們離夫婦這一點已經不遠了。
孩子姓什麼他都想好了。
就跟燭廷玉姓,她的姓好聽。
他孤家寡人一個的,也不想追求那些東西,對於他而言,孩子是燭廷玉的延續,若不是燭廷玉的,什麼小孩兒他都不喜歡。
燭廷玉想過他有不軌之心,但沒想到他想的竟然這麼長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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